昨晚沈巍的直播,看到后半夜,我才咂摸出一点不对劲。
他不是在闲聊,是在“开课”。一堂将近三小时,两千多人不走,连麦的主播都闭了麦,甘当观众的课。
时间是夜里十一点多。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他手一挥,从外国电影的镜头语言,直接拉到中国戏曲的水袖功。
中间不带喘气的。
讲到相声,他嗓子猛地一换,奇志大兵的段子,腔调、顿挫,直接就从他嘴里蹦了出来,连个磕绊都没有。屏幕上滚动的评论都慢了半拍,好像打字的手都停下来在听。
直播间里那几个连麦的小主播,起初还想插几句话,找找梗,后来干脆一个个把麦克风的图标按掉,头像暗下去,就这么静静地杵在屏幕角落里,听着。
整个直播间,就只剩他一个人的声音,滔滔不绝,像开了闸。
最后他说,主播不能光靠脸,说学逗唱你得会,肚子里得有东西,得有股把生活看出花儿来的热情。
他熬了三个钟头,哪儿是炫技,分明是把自己的看家本事,掰开了,揉碎了,捧到一群年轻人面前说:“都看会,学着点,这才是饭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