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贺龙抱着5个月大的女儿长征,女儿饿的哭不出声来,一位战士说:革命胜利了你想吃也吃不上,所以一定要吃,咬紧牙也要吃,接下来女儿的做法,惊呆了众人。
小捷生出生仅仅18天后,红二方面军便奉命开启了长征之路。当时所有人都劝蹇先任把孩子托付给老乡,但大女儿红红的惨死历历在目,蹇先任说什么也不肯放手。她下定决心,就算遭遇不测,一家人也要死在一起。就这样,蹇先任用布带将女儿紧紧捆在胸前,踏上了征途。
到了1936年,长征进入了极其艰难的阶段。此时的小捷生大概5个月大,跟着部队风餐露宿,早已被折磨得脱了相。尤其是在过草地时,队伍面临着严重的断粮危机,战士们连草根树皮都难寻,蹇先任更是连一滴奶水都挤不出来。小捷生饿得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奄奄一息,小脸憋得青黄。
看着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的小捷生,队伍里的一位红军战士实在心疼到了极点。他从兜里摸出最后一点舍不得咽下的干粮残渣,慢慢放进嘴里嚼碎,然后小心翼翼地凑到小捷生的嘴边。 看着虚弱到毫无吞咽欲望的孩子,这位战士红着眼眶,对着一个5个月大的婴儿哽咽道:“小家伙,革命胜利了你想吃也吃不上,所以一定要吃,咬紧牙也要吃!”
令人不可思议的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接下来小捷生的做法,直接惊呆了周围的众人。 这个原本已经虚弱到极点、双眼紧闭的婴儿,似乎真切地听懂了这位红军叔叔的话语,也感受到了大家对她的殷切期盼。她竟然微微张开了干裂的小嘴,拼尽全身微弱的力气,将那一点点残渣裹进了嘴里,喉咙艰难地滑动着,生生咽了下去。她甚至还勉强伸出瘦骨嶙峋的小手,紧紧攥住了那位战士的一根手指头。大家都感叹,这孩子命硬,骨子里天生就带着红军那种绝不屈服的韧劲!
在长期的行军中,为了保护好这个小生命,蹇先任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很多时候,部队需要从敌人的封锁线甚至眼皮子底下悄悄穿插过去,几万人的队伍必须保持绝对的安静。小婴儿根本不懂得隐藏,为了防止小捷生哭出声暴露目标,一遇到紧急情况,蹇先任就会解开衣服用胸堵住她的嘴,再用破布包裹得严严实实。
每次突破封锁线脱离险境后,蹇先任哆嗦着手解开襁褓,都会发现小捷生已经被憋得满脸酱紫色,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看着女儿受这种活罪,蹇先任心疼得直掉眼泪。战友们看着心酸,想要把仅有的口粮分给她们母女,蹇先任每次都果断拒绝,她咬着牙说:“不能舍了别人的命,救自己孩子的命!”著名作家芭芭拉金索尔夫曾说:“母性的力量胜过自然界的法则。” 蹇先任正是凭借这种超越常理的母性与坚定信念,硬生生拽着女儿跨过了鬼门关。
当然,作为父亲的贺龙同样倾注了深沉的爱。只要有机会,这位威风凛凛的指挥官就会亲自带娃。为了防寒和防止掉落,贺龙骑马时会松开腰带,把小捷生顺着领口塞进自己的衣服里。小家伙就像个小袋鼠一样,贴着父亲温暖的胸膛行军。
可即便如此,也发生过惊险万分的意外。一次部队经过一个山垭口,突然遭到敌军前后夹击。贺龙当机立断,拔出枪一马当先,带领战士们浴血奋战,在刀光剑影中杀出重围。一口气狂奔出几十里地将敌人甩掉后,贺龙刚想摸出旱烟袋放松一下,手往胸前一探,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怀里的孩子没了!
贺龙急得红了眼,立马调转马头往回狂奔。半道上遇到几个落后的伤病员,贺龙扯着嗓子大喊问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其中一个伤员连忙上前,递上一个包裹问:“您看是她吗?” 贺龙翻身下马定睛一看,只见小捷生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非但没有哭闹,居然还在津津有味地吃着自己的小手指头。原来是在激烈的颠簸中,小捷生掉在了草丛里,幸好被后面的同志及时发现捡起。
1936年10月,历时一年的艰难跋涉后,红二方面军终于与中央红军顺利会师。当林伯渠来看望贺龙一家时,发现已经一岁的小捷生依然软绵绵地窝在母亲怀里。蹇先任苦涩地解释,因为严重营养不良,孩子的腿根本没力气站起来。林老听罢,当场心疼得泪流满面,随后千方百计弄来一只羊腿送给她们。蹇先任每天用小刀削下一小薄片炖烂喂给捷生,靠着这只羊腿,小捷生才终于在黄土地上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
抗战爆发后,父母因工作分离,小捷生被寄养在乡下,度过了极其颠沛流离的13年,甚至患上了严重的关节炎。直到1950年全国解放,贺龙才在湘西找回了瘦弱且一瘸一拐的女儿。
贺捷从未依仗父亲的元帅光环贪图安逸,她考入北京大学,主动奔赴青海基层,最终投身军旅。她四处奔走为父亲平反,展现出极大的勇气。到了晚年,她依然笔耕不辍。1986年至1997年,她担任军事科学院军事百科研究部部长,耗时11年,倾尽心血主持编纂了2000余万字的《中国军事百科全书》,填补了我国军事基础理论的空白。同时,她还创作了大量军事文学作品,先后荣获鲁迅文学奖、朱自清散文奖等重量级奖项,被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少将军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