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醍醐灌顶的话:“人从死了那一刻起,不再是谁的亲人,谁的爱人,而是一具尸体,连碰一下都是禁忌。他用过的东西要烧掉,铺盖也得全清出去。紧接着,活人又急吼吼地刻碑上香,求着这团灰化身菩萨,保佑子孙升官发财。
生前,他可能只是个爱发脾气、就着咸菜喝粥的老头。
咽气那一瞬,做人的资格就没了。
大家拼了命地烧,想用一把火抹平他来过的痕迹。好像只要屋里闻不着他那味儿了,死人的事儿就算翻篇了。结果一转头,又指望他在天之灵神通广大。
这不是活人自己心虚,是啥?
细算这笔“人情账”。
烧掉遗物,是做给外人看的体面;把逝者捧上神坛,是给自己找的退路。平时活着的时候,洗脚水没端过几回。人一走,倒是舍得砸大钱雇人来嚎两嗓子。
其实活人面对死亡,心里多半藏着害怕,还有点说不出口的亏欠。把亲人变成牌位上干巴巴的符号,总比直面那个自己生前冷落过的人,来得轻松。
还记得语文课本里,归有光回忆过世的妻子:“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古人还懂得把念想留在院里实实在在的草木上。反观现在的某些硬规矩,一通粗暴操作下来,硬生生掐断了生死之间最后那点牵绊。
人走之后别急着造神,要在活着的时候好好做人。
出殡的阵仗搞得再阔气,也顶不上老人在旧沙发上窝着时,你顺手端过去的一碗热汤。
那盒灰烬,真不是拿来磕头的。
它其实是在给大伙儿提个醒:亲情没法重来,管子一拔,就是永别。
活着的时候多陪陪,多听听,这才是挡住生死离别最硬的底气。要是生前屋里冷冷清清,死后就算供上高香,也掩盖不了那份自欺欺人的荒唐。
对此,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