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太低,我怕自己经受不住诱惑!”34岁的四川icon某地副市长,就在即将升任正厅市长之际,却突然决定辞职下海,2007年凭借20多亿身家一跃登上胡润富豪,最终却因一对破烂而散尽家财!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话还得从头说起。樊建川这个四川汉子,骨子里就带着股不安分的劲儿。他当过兵,教过书,后来一路干到宜宾市常务副市长,三十四岁做到这个位置,搁谁眼里都是前途无量。上面已经找他谈过话了,下一步就是正厅级市长。可谁也没想到,他扭头就跟组织递了辞职信。同事们以为他疯了,家里人更觉得他脑子进了水。他自个儿倒坦白:“我那点工资,真怕哪天有人拿钱砸我,我就栽了。”这话听着像玩笑,细想却透着股清醒。官场里头,多少人就是从“工资太低”这根稻草开始,一步步被拖下水的。樊建川不赌自己能把持得住,他干脆把桌子掀了。
下了海,他干房地产。那几年正是楼市起飞的当口,别人忙着囤地盖楼赚快钱,他偏不。修房子必须留够公共空间,小区绿化得像公园,用料比国家标准还高出一截。同行笑他傻,成本压不下来还怎么挣钱?可老百姓不傻,房子住着舒服,口碑自己长腿跑。他弄了个“建川实业”,在成都、重庆、宜宾到处开花,到2007年,身家蹭蹭涨到二十多个亿,胡润富豪榜上稳稳坐着。手里有钱了,换别人早去买岛买飞机了,樊建川干的事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他开始满世界收“破烂”。
什么破烂呢?抗战时期的家书、生锈的钢盔、缺角的奖章、带弹孔的军装、发黄的烈士名册……旁人眼里就是一堆废铜烂铁。可他见着就走不动道。有回听说东北一个老兵家里有把缴获的日本军刀,他连夜坐火车赶过去,软磨硬泡花了三个月,最后掏了十几万买下来。老婆气得跟他吵:“你花这么多钱买这些烂铁片子,孩子以后上学的钱呢?”樊建川红着眼圈说:“这些东西要是没了,那段历史就真成纸上的字了,孩子们以后连摸都摸不着。”
他干了一件更疯的事,建博物馆。别人建博物馆,要么靠政府拨款,要么拉企业赞助。他倒好,自个儿掏钱,在四川大邑县安仁镇一口气拿下五百亩地,要建二十多个馆。光是设计费就砸进去几千万,请的都是国内外顶尖建筑师。工地上他亲自盯,晒得跟黑炭似的,饿了就啃馒头就咸菜。有人问他:你一个亿万富翁图啥?他咧嘴一笑:“我就怕以后的人忘了,咱们这好日子是怎么来的。”
散尽家财这四个字,搁别人身上是悲剧,搁樊建川身上倒像是一种圆满。他把二十多亿身家几乎全砸进了博物馆,光抗战文物就收集了八百万件,其中国家一级文物就有上百件。建川博物馆聚落成了中国最大的民间博物馆,每年几百万人去看。他自个儿住在博物馆旁边一间小屋里,出门骑辆破自行车,吃饭还是爱去苍蝇馆子。有记者问他后悔不,他指着展厅里一双草鞋说:“你看这双鞋,穿它的娃娃兵才十五岁,脚磨得全是血泡,一路走到前线就再没回来。我花那点钱算个啥?”
仔细想想,樊建川这辈子其实就干了一件事:把别人眼里的“破烂”当成命根子。副市长不当,是怕被钱诱惑;钱赚够了,又主动把钱散出去。他经受住了权力和金钱的诱惑,却偏偏没经受住那些“破烂”的诱惑。一对破烂鞋、一封残破家书、一把生锈刺刀,这些东西有股劲儿,拽着他往前走,直到把全部身家都搭进去。有人笑他傻,可这世上总得有几个傻子,替咱们记住那些不该被忘掉的事。
樊建川的故事说到底就一句话:人这一辈子,总得信点什么,护着点什么。他信的是历史不能被灰尘埋住,护的是那些连名字都没留下的英雄。钱散尽了,可八百万件文物替他说话,每年几百万参观者替他记着。这种活法,比守着银行账户里那一长串数字痛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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