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八路军缴获了两挺重机枪，却没有子弹，根本派不上用场，就在战士们一筹莫展之际，一人赶着粪车呵呵笑道：“别嫌臭，我这车里都是子弹！”

在抗日战争相持阶段，八路军不少武器来自缴获，尤其是日军的九二式重机枪与三八式步枪，口径不同，弹药难以配齐。早在1940年百团大战结束后，这种问题就已经反复出现，有的部队甚至要计算每一发子弹的使用时机。

廉纯一在营地翻看旧记录时，曾听老兵讲起冀中地区的情况。那时彭德怀指挥作战，部队缴获武器后，却因为弹药不足被迫减少火力。后来依靠群众运输补给，才慢慢改善。

那段经历被反复提起，原因很简单，敌后作战离不开老百姓。

徐州附近的乡村也在这样的体系中。毛泽东提出的“兵民是胜利之本”并不是一句空话，各村都有民兵，有运输队，有专门负责观察据点的乡民。

张士钊正是其中一个普通人。张士钊并没有受过什么训练，只是种地多年，熟悉地形，也熟悉人心。

消息传开以后，张士钊没有急着动手。张士钊先去找杜全德，两人讨论的并不是如何搬弹药，而是如何避开检查。张士钊记得冀鲁边区曾有人用棺材运送枪支，也听说过粪车通过封锁线的事情。

那些办法并不新鲜，但能不能成功，全看细节。

几天里，张士钊反复在军火库周围转悠。张士钊注意到巡逻时间并不完全固定，中午时分会有空档。墙角的漏洞并不是人为留下，而是牲畜刨出的洞，这种漏洞在很多据点都出现过。

冀中民兵也利用过类似的入口进入据点，这在《冀中抗战史》中有明确记载。

真正的困难在于运输。徐州城门检查严格，粮食袋子都要拆开，木箱更不用说。张士钊想到的办法并不复杂，就是利用人的厌恶心理。

粪车在当时是最不受欢迎的东西，日军和伪军都不愿靠近。这种做法在华北根据地早已被使用过，甚至有运输队专门负责这一类工作。

夜里搬出的弹药被封好后，张士钊没有马上行动。张士钊用油纸和灰土重新处理箱体，这是农村存粮的办法，能防潮，也能防虫。山东根据地的记录中提到过类似方式，用来保护弹药不受湿气影响。张士钊并不懂这些理论，只是按经验去做。

第二天清晨，张士钊赶车出门。城门口的情况和预想差不多，守卫不愿靠近，只做了简单敲击。张士钊心里紧张，但没有表现出来。

车轮压在路面上发出声音，张士钊记得清楚，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车子出了城，并没有立即安全。按照根据地的做法，接应点一般设在城外数里处，避免暴露。这样的安排在华北和苏北都很常见，运输路线会分段完成，每一段都有不同的人负责。张士钊只负责其中一段，但这一段最关键。

与此同时，八路军前线已经准备行动。没有弹药的机枪只能暂时停用，部队依赖步枪和少量轻机枪。这样的配置在敌后作战中并不少见，很多战斗都是在火力不足的情况下完成的。

当张士钊把车赶到接应点时，战士们还没有意识到车上的东西。直到打开后，才确认是弹药。类似场景在抗战史料中多次出现，运输成功往往依赖群众的勇气和细心。

几天之后，前线火力明显增强。九二式重机枪重新投入使用，这种武器射速稳定，在阵地战中作用明显。根据山东根据地战斗记录，机枪一旦配齐弹药，可以改变局部战局。

张士钊并没有参与后续战斗。张士钊回到田里继续劳作，这样的安排在敌后根据地十分常见，参与支前的农民很少被公开记录姓名。史书中更多记载的是战役名称与部队番号，而这些普通人的行动被保存在地方史料和口述记录中。

在抗日战争后期，类似的运输和潜入行动越来越多。日军加强封锁，但漏洞始终存在。群众熟悉地形，也了解守军习惯，这种优势无法被完全消除。

正因为如此，八路军能够在物资匮乏的情况下坚持作战。

张士钊的事情没有留下太多文字，但这种行为并非孤例。冀中、山东、苏北等地都有类似记载。不同的人，不同的方式，目标却一致，就是让前线有弹药，有粮食，有继续战斗的条件。

那两挺机枪后来继续使用了多久，史料没有详细说明。但可以确定的是，那一次运输并不是结束，而是无数次支前行动中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