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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位抗日战争时期的英雄战士,虽然不知道他的姓名,籍贯,可他用他的生命去守护国

这是一位抗日战争时期的英雄战士,虽然不知道他的姓名,籍贯,可他用他的生命去守护国土,真的令人敬畏。他的一条腿已经被截肢了,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病榻上,看得出当时的医疗条件非常差,可也没有任何办法。

你想想看,那是怎样的一间屋子啊。说病房都抬举了,其实就是老乡腾出来的半间土坯房,墙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被雨水洇得字迹模糊。窗户用一块破布挡着,风一吹就呼啦呼啦响,透进来的光昏暗得像黄昏永远没走完。战士躺在门板上搭的“床”上,身下铺一层稻草,草上渗着暗红色的印子,分不清是血水还是汗。他那条断掉的腿,伤口用粗棉布缠着,布条早就被渗出来的液体浸透了,黏糊糊贴在皮肉上。旁边矮凳上搁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头半碗凉水,水上漂着灰。没有消炎药,没有止痛针,连干净的纱布都是省了又省,用过了在开水里煮煮,晾干了接着使。

我猜你心里一定不好受。更揪心的是,这位战士大概才二十出头。你看他露在外面的胳膊,晒得黝黑,肌肉线条还绷着,那是常年扛枪、挖战壕留下的痕迹。脸上瘦得颧骨高高顶起来,眼窝深深凹下去,嘴唇干裂得起皮,偶尔微微动一下,像是在喊谁的名字。听旁边照顾他的老大娘讲,他被抬来那天,浑身是血,一条腿从膝盖往下几乎只剩骨头连着皮肉,不知道是被炮弹片削的还是鬼子刺刀砍的。卫生员没办法,找了把木工用的锯子,在火上烤了烤,就那么硬生生锯了下去。没有麻药,他就咬着一条湿毛巾,一声没吭,直到昏死过去。老大娘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拿袖口擦眼睛,说“这孩子才十九啊,跟我小儿子一般大”。

说起来挺讽刺的,我们老说英雄英雄,可真到了这种时候,英雄连个名字都没留下。他的衣兜里翻不出任何东西,没有家信,没有证件,只有半块硬得像石头的窝头,还有一颗没舍得拉弦的手榴弹。没人知道他是哪里人,家里还有谁。也许在千里之外的某个村子,他娘还天天站在路口等他回家,他媳妇还对着月亮绣鞋垫。可他就这么静悄悄躺在这里,眼看进气少出气多,身边只有一盏油灯、一碗凉水、一个素不相识却心疼得直抹眼泪的老大娘。

我有时候忍不住想,这算哪门子公道?一个活生生的人,为了守住这片土地,把命都搭进去了,临了连个名字都留不下。更让人心里发堵的是,这样的无名战士,当年何止千千万万。我们记着的那些有名有姓的烈士,只是冰山尖尖上的一小撮。沉在水下面的,是无数像他一样被截肢、被炸烂、被子弹穿透胸膛的年轻人,他们死在荒山野岭,死在破庙烂窑,死在水沟边、高粱地里。没人给他们立碑,没人给他们开追悼会,甚至连句“一路走好”都来不及说。

可你说他们图什么?图钱?图名?都不是。你看他闭着眼睛,呼吸微弱得像秋天的蝉鸣,可他右手还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肉里了。那姿势分明还在战斗。或许在他昏迷的梦里,他正端着枪冲在战友前面,正把炸药包塞进敌人的坦克底下,正背着一个受伤的兄弟往回跑。哪怕只剩一条腿,哪怕快要死了,他心里那团火没灭过。

窗外的风停了,远处隐约传来几声枪响,大概是前线的弟兄们还在跟鬼子拼命。这个战士忽然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亮了一下,嘴唇哆嗦半天,挤出几个字:“打……打走了吗?”老大娘赶紧凑过去,握着他的手说:“打走了,打走了,小鬼子快完蛋了。”他听了,嘴角慢慢往上扯了扯,像是笑了一下,然后眼睛又闭上了。这一次,胸膛很久很久才微微起伏一下。

我们总说历史不能忘记,可怎么才算不忘记?不是背几个年份,不是喊几句口号。是看到这样一张病榻、这样一条断腿、这样一双闭不上的眼睛时,心里会疼。是吃到白米饭的时候,能想起来有人连口水都没喝上就倒下了。是站在太阳底下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光亮是用多少人的命换来的。

我不知道他最后有没有撑过去。那个年代的伤病,十有八九是撑不过去的。可他的血渗进了这片土地,他的骨头化成了泥土里的养分。今天我们在和平里走路、吃饭、吵架、抱怨生活不容易,脚下踩着的,就有他这样人的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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