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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92年,在河南一处刑场上,一个年仅19岁的花季少女即将被执行死刑。行

[微风]1992年,在河南一处刑场上,一个年仅19岁的花季少女即将被执行死刑。行刑前,她突然张大了嘴巴,众人十分不解,但只有站在一旁的武警明白,并成全了她。
 
1971年,任雪出生在河南一个偏僻的小村子,父母是地道的农民,家里好几个哥哥,唯独她是个闺女。
 
从记事起,她就明白自己跟哥哥们不一样,家里的白面馒头先紧着哥哥,逢年过节的新衣裳也轮不到她,她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干活,回家还要洗衣做饭,伺候那一屋子男人。
 
“重男轻女”这四个字在那个年代的乡下不是观念,是规矩。
 
哥哥们背着书包去上学,她只能在地里头刨食,心里有没有委屈?当然有,但家里穷,她只能把委屈咽进肚子里,咬着牙熬。
 
一转眼,姑娘长大了,任雪出落得越发标致,皮肤白皙,眼睛雪亮,上门提亲的人差点把门槛踏破,可她看着家里那几间破房子,看着爹妈累弯的腰,一个个都婉拒了,她不想给家里添负担。
 
直到有一天,一个哥哥考上了城里的艺术学校,学费像一座新的大山压下来,任雪坐不住了,她要出去打工,帮爹妈分担,那一年,她大概十七八岁。
 
她进了城里一家工厂,老板叫戴德昌,起初,戴老板看她勤快能吃苦,挺赏识她,可时间一长,他的眼神变了,开始盯着她漂亮的脸蛋打主意。
 
言语骚扰、肢体试探、暗示明示——任雪一开始严词拒绝,不给他好脸色,可问题是,这份工作太重要了,一旦丢了家里怎么办?哥哥的学费从哪来?
 
戴德昌看准了她的软肋,直接把话撂在桌面上:要么听话,要么滚蛋,清白和生存只能二选一,任雪哭了,她咬着牙点头了,从那天起,她成了戴德昌暗地里的玩物,失去的不只是身子,还有一个乡下姑娘最后的天真。
 
可戴德昌贪得无厌。
 
他不仅自己霸占任雪,还把她当成炫耀的资本,跟生意伙伴喝酒的时候,为了讨好对方,竟然把任雪推出去“陪客”,完事之后还威胁她:敢说出去,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任雪被当成东西一样送来送去,她的心也在一点一点死掉,委屈变成愤怒,愤怒变成仇恨,仇恨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压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一个黑夜,机会来了,任雪悄悄潜入戴德昌家,那晚戴德昌不在,只有他年幼的独生女在床上熟睡,仇恨蒙蔽了她的眼睛,她抄起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
 
等戴德昌赶到,一切已经太迟了,杀完人她没有逃,她主动去投案,平静地交代了一切,审讯的时候她毫无悔意——或者说,她的悔意早就在那几年被磨光了。
 
案子很快判下来,1992年,任雪被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不管她的遭遇多么悲惨,剥夺一个无辜孩子的生命,是法律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法律的天平落下,不偏不倚。
 
行刑那天就是开头那一幕,她张嘴不是为了喊冤,不是为了求饶,她只是想让武警帮她保留最后的容貌,不想死后面容扭曲。
 
她这一辈子从出生那天起就没得选,没得选不被轻视,没得选不受欺负,没得选不被侵犯,可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想保留一点作为人的尊严,哪怕那尊严只值一个点头。
 主要信源:(人民日报——公安部绝密照片:中国七大美女死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