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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前夫离婚16年,儿子今天叫我一起过年,我直接拒绝“你那个有钱貌美的后妈什么事

我和前夫离婚16年,儿子今天叫我一起过年,我直接拒绝“你那个有钱貌美的后妈什么事解决不了?”五分钟后前夫开车到了我家楼下

除夕的傍晚,窗外的鞭炮声已经零零散散地炸响,我刚把一盘速冻饺子端上桌,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小远”两个字,让我拿筷子的手猛地顿住。

我和前夫陈凯离婚十六年,儿子小远那年才八岁,如今已是二十四岁的大小伙。这十六年里,我们母子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他跟着陈凯,还有那个有钱貌美的后妈长大,我这个净身出户的亲妈,反倒成了他人生里的局外人。

电话接起来,小远的声音裹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妈,过年好。我爸……我爸让我问问你,能不能来家里一起过年?家里就我和他两个人,怪冷清的。”

我心里那根绷了十六年的弦,瞬间被扯得生疼。十六年前的画面猛地撞进脑海:陈凯带着那个叫林曼的女人站在我面前,说她年轻漂亮、有资源有人脉,能帮他把生意做起来,而我只会围着灶台和孩子转,是个上不了台面的黄脸婆。我咬着牙签了离婚协议,没要一分钱,连儿子的抚养权都没争——那时候我连个稳定的住处都没有,拿什么给他安稳的生活?

这些年,我守着十平米的裁缝铺,一针一线熬过来,没找陈凯要过一分抚养费,也从没踏过他们家一步。小远的学费、车子、婚房首付,都是那个有钱貌美的后妈给的,我这个亲妈,除了能给他缝两身合身的衣服,什么都给不了。

如今他们家冷清了,倒想起我这个被抛弃的人了?

压了十六年的委屈和不甘顺着喉咙冲出来,我几乎是咬着牙吐出那句话:“你那个有钱貌美的后妈什么事解决不了?过年这点小事,还用得着找我?”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骄傲不允许我回头。没等小远再说一个字,我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背靠着墙滑坐下去,眼泪终于忍不住砸在冰冷的地板上。窗外的鞭炮声更密了,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着暖黄的光,只有我这间小屋子,冷得像冰窖。

也就五分钟的功夫,楼下传来一声清晰的汽车鸣笛。我下意识走到窗边往下看,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楼下,车灯亮得刺眼。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是陈凯。

十六年没见,他老了太多。头发白了大半,背也微微驼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说要挣大钱让我过上好日子的年轻男人。他抬头直直望向我这扇窗,目光里裹着我看不懂的疲惫和愧疚。

我的心瞬间揪紧,刚转身想躲开,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知道是他。犹豫了半天,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沙哑得厉害:“你下来,我跟你说两句话。”
“没什么好说的。”我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硬撑着不肯软下半分。
“十六年了,你就这么恨我,连儿子的面子都不肯给?”他顿了顿,声音里竟带上了哽咽,“林曼去年走了,胰腺癌,走的时候才四十二岁。”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这些年,我把他们所有的消息都屏蔽得干干净净,连小远都不敢在我面前提林曼半个字,我竟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

“她走了之后,家里就空了。”陈凯的声音越来越低,“小远这些年,一直记着你。他总说,小时候最开心的,就是跟你一起守着灶台包饺子过年。他今天跟我说,要是请不来你,这个年,他就自己在外面过。”
“当年的事,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我这辈子都还不清这份债。”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里全是恳求,“我今天来,不是求你原谅我,是求你,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年。他长这么大,跟你一起过的年,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捂着嘴,眼泪汹涌而出,撑了十六年的硬壳,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

我下楼的时候,陈凯还站在车边,手里拎着个油纸袋,是巷口那家老字号的桂花糕——我年轻的时候,每年过年都要买的,他竟然还记得。

后车门应声打开,小远跑过来一把抱住我,声音带着哭腔:“妈,对不起,我没提前告诉你。我就是想跟你一起过个年。”

我拍着儿子的背,眼泪无声地掉在他的外套上。远处的烟花轰然炸开,在墨色的夜空里铺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我跟着他们上了车,车子缓缓驶进万家灯火里。十六年的怨怼,或许没法一笔勾销,但在这个除夕夜里,我愿意放下执念,给儿子一个温暖的年,也跟那个苦了十六年的自己,好好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