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死前嘴里喷出一股刺鼻的氨水味,这个把人参鹿茸当瓜子嚼了三十年的大总统,硬生生用最贵的补药给自己挖了一座最快的坟。
您还别不信,这事搁现在说,那叫“有钱人的死法也透着股奢侈劲儿”。氨水味是什么味?是厕所里那种冲鼻子的臭碱味。一个人临死前嘴里冒出这个,说明他身体里的蛋白质早就烂透了,肾脏、肝脏全被补药烧成了豆腐渣。您想想,袁世凯每天吃多少?光是人参,不是切片含服,是整根整根地嚼,跟咱们嗑五香瓜子一个节奏。鹿茸更别提了,别人家是磨成粉兑水喝,他直接拿鹿角片当薯片往嘴里送。后厨的大师傅回忆过,袁大总统的案板上永远码着上等吉林野山参和整架梅花鹿茸,旁边再配一碗银耳燕窝漱漱口。
这哪是养生,这是拿命跟老天爷对赌。他赌的是什么呢?大概是“我花得起这个钱,我就该活得比别人长”。可老天爷不吃这一套。中医里讲“虚不受补”,他袁世凯的身子骨本来就不是铁打的。中年带兵打仗,落下个胃疼的毛病;后来当直隶总督,案牍劳形,失眠脱发;到了当大总统那几年,被全国上下骂“窃国大盗”,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全靠烈酒和补药硬撑。有个贴身侍卫后来在天津的小酒馆里跟人吹牛说过实话:大总统每天早起第一件事,不是批公文,是让丫鬟端上来一碗浓浓的参汤,空腹灌下去。您想想,空着肚子喝那个,跟直接喝砒霜有什么区别?
有意思的是,当年京城里那些名医不是没劝过。有个姓施的老大夫,给袁世凯号过脉后,吓得胡子直抖,说“大总统脉象洪大无根,再吃补药就离鬼门关不远了”。袁世凯当时正嚼着参须,含混地骂了一句“庸医”。他信的是自己那套歪理,补药嘛,总归是好的,多吃多好,全吃全好。这套逻辑到今天还有人信,您去药店看看,那些动不动花好几千买冬虫夏草、铁皮石斛的大爷大妈,跟当年的袁世凯有什么区别?都觉着自己身子亏了,可又懒得去搞明白到底亏在哪儿,就指着最贵的药材往嘴里塞,塞完了还心安理得:“我都吃这么贵的补品了,还能生病?”
袁世凯最后那几天,躺在床上浑身浮肿,皮肤一按一个坑,尿都尿不出来。西医说要停掉所有补药,赶紧利尿排毒。他儿子袁克定跪在床前哭着求他,老爷子就是不听,说“不喝参汤我没力气”。到死他都没明白,那所谓的“力气”,正是催命鬼手里的绳子。1916年6月6日早上,他喘着最后一口气,嘴里喷出来的那股氨水味,满屋子的人都闻到了。有人后来写回忆录说,那味道腥臭刺鼻,像是打翻了半瓶药铺子的药酒,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烧焦了。
补药这东西,说来也怪。它本来是给体虚的人慢慢调理用的,结果到了有钱人手里,硬生生变成了一场攀比竞赛。袁世凯跟李鸿章比,跟张之洞比,比谁的方子更金贵,比谁吃的山参年份更足。他赢了排场,输了寿命,五十七岁就上了西天。反观乡下那些穷苦老汉,一年到头吃不到二两肉,粗茶淡饭,反倒活到八九十岁,临走时干干净净,嘴里不会冒什么怪味。
人呐,总是高估了钱能买到的东西,低估了身体本来就有的那点本钱。袁世凯一辈子精明,在天津小站练兵精明,在朝堂上玩权术精明,偏偏在吃饭吃药这件事上,犯了最蠢的错。您说他冤不冤?花了一辈子的钱,攒了一辈子的势,最后换来一口氨水味。这股味道要是能录下来,该拿去给那些迷信“以形补形”“越贵越补”的人当警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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