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28岁的谢津洗完澡后,从23层高楼一跃而下,临终时,她说对母亲说:“妈妈,我好后悔”,万万没想到,毁掉她的居然是她打了别人一巴掌。
1999年2月14号,别人都热热闹闹过情人节呢,27岁的谢津却在自己23楼的公寓里,慢悠悠洗了个澡。洗完澡,她穿戴得整整齐齐,走到那扇被生锈铁丝死死缠住的窗户前,她使出浑身力气,硬是把那些锋利的铁丝挣开。她对着屋里大喊了一声“妈妈”,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从23层楼掉下来,也就几秒钟的事儿,可这几秒,却把一个天才女歌手的一生给彻底结束了。
回头看看谢津这二十七年,真的像一出让人喘不过气的戏。她打小就泡在音乐里,妈妈是专业歌手,家里成天飘着音符。五岁登台,十五岁拿大奖,十八岁就唱红了那首全国人民都会哼两句的《说唱脸谱》——“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那时候谁不会唱两句?她嗓子亮,台风稳,人又长得精神,眼瞅着就是下一个要红遍大江南北的角儿。可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前途亮堂堂的姑娘,最后竟栽在了一个巴掌上。
那一巴掌的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1994年,谢津去南京开校园演唱会,现场音响出了问题,声音断断续续的,台下学生起哄,她心里憋着火。事后她找到主办方的人理论,具体说了什么现在谁也说不清了,只知道她情绪上来,抬手打了对方一个耳光。被打的人据说有点背景,这事儿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她就摊上事了——唱片公司跟她解约,演出合约被撕,原本排好的通告一个个取消。那时候娱乐圈的规矩跟现在不一样,没有微博发声明,没有公关团队救火,得罪了人基本就等于断了活路。
说实话,一巴掌真能把一个人毁成这样吗?我琢磨着,这一巴掌不过是根导火索。谢津从小被她妈一手带大,事业上也是妈妈当经纪人管着,母女俩几乎绑在一起。这种关系表面上看是亲密无间,实际上压得人透不过气。她没有自己的生活圈子,没有能说知心话的朋友,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围着舞台转。出事之后,她妈肯定比她还着急,可那份着急落在谢津身上,就成了更大的压力。你想啊,一个人事业垮了,身边连个能松口气的地方都没有,那种孤独感有多要命。
打那以后,谢津就像换了个人。以前那个在台上神采飞扬的姑娘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把自己关在屋里、不爱说话、动不动就掉眼泪的人。有朋友去看她,说她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神发直,说话颠三倒四的。她试过复出,也上过几次节目,可那股子劲儿已经散了,唱歌没了从前的味道,观众也不怎么买账。娱乐圈多健忘啊,新人一波接一波地冒出来,谁还会惦记一个打过人的过气歌手?
临终前那句“妈妈,我好后悔”,听得人心口发疼。她后悔的是打了那一巴掌吗?也许是,也许不止。我猜她后悔的事情多了去了——后悔那天没忍住脾气,后悔从小到大没学会怎么跟人打交道,后悔把自己活成了一根绷得太紧的弦,一碰就断。可话说回来,一个二十出头的姑娘,从小被保护得太好,突然面对那么复杂的成人世界,换谁又能做得比她更好呢?真正该反思的,难道不是那个把一个年轻人的前途毁在一次冲动上的圈子吗?
谢津走了快三十年了,这些年里,因为类似原因倒下的艺人不是一个两个。每一次都有人惋惜,每一次都有人说“太可惜了”,可每一次好像什么都没改变。回头再看她跳楼前那个细节——她认认真真洗了个澡,穿戴整齐,把生锈的铁丝一根根挣开。那种冷静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决绝,好像她在做一件准备了很久的事情。窗户被封死又怎样?铁丝再锋利也拦不住一颗不想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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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综合自《北京晚报》1999年报道、人物传记《谢津:那一声叹息》及公开资料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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