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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赵一曼的肚子被灌得鼓了起来,旁边的敌人拍了拍她的肚子,笑着说:“再灌点。”

狱中,赵一曼的肚子被灌得鼓了起来,旁边的敌人拍了拍她的肚子,笑着说:“再灌点。”灌完,敌人握紧一根棍子,猛击向她的肚子。这个女人叫赵一曼,被捕那年30岁,身高一米六,体重不到90斤。她扛过了日军整整9个月、几十种酷刑,到最后身上白骨外露,多处炭化。但日本人没从她嘴里撬出半个字。

这样的酷刑在她身上反复上演了整整九个月。辣椒水掺着汽油,从喉管和鼻孔里灌下去,肚皮撑得发亮,敌人拿棍子砸、用脚踩,非要听到她惨叫才满意。她偏不叫,咬着牙硬撑,血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敌人以为她快不行了,连忙往她身上泼冷水,注射掺了咖啡因的盐水,把她从昏迷边缘拖回来,换一种花样接着折腾。日本人战后在法庭上交代,那段时间对赵一曼用过的酷刑有几十种,烙铁烫乳房,竹签扎进指甲缝,拔出来换更粗的铁签,烧红了再扎进去,最后拿钳子把翘裂的指甲一片片扯下来。从头到尾,他们没从她嘴里挖到半个字。

说实话,看到这些记载的时候我心里堵得慌。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搁今天也就是刚当上妈妈的年纪,有些女孩这个岁数还在为升职加薪发愁、为男朋友不回复消息闹脾气。可赵一曼呢?她早就在枪林弹雨里滚过好几回了。出身四川宜宾的一个地主家庭,家里条件不差,放今天妥妥是个富二代。可她偏不走那条舒坦路,“五四”时期读《新青年》,认准了妇女解放这条路,放着好日子不过,跑到东北去跟日本人拼命。从莫斯科中山大学念完书回来,在哈尔滨搞地下工作,组织电车工人大罢工,后来进抗联当团政委,骑白马挎双枪,日本人见了都打哆嗦,管她叫“红装白马的密林之王”。

敌人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瘦成这样的人,身上没几两肉了,骨头都露在外面,哪来这么大的劲头硬扛。他们试着软硬兼施,摆了一桌饭菜说投降了就放了,大野泰治那个战犯甚至提出拿她当诱饵去破坏抗联组织。她只回了一句:“我的主义就是抗日,我的信念。”那个亲自审讯她的日本军官后来交代,第一次见她就吓得不轻,人已经伤成那样了,一条腿的裤管里全是血,碎骨头散乱在肉里,可她的眼神让他“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两三步”。什么能让施暴者感到恐惧?就是你无论怎么折磨她,她都站着,哪怕站不住倒下去了,眼睛里的光也灭不掉。

有个细节特别让人动容。在医院治伤的时候,她腿上的骨头已经碎了,医生说要截肢。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理由简单得让人心酸,保住腿,说不定还能回战场。一个浑身是伤、随时可能死掉的人,想的不是怎么活下去,而是怎么继续打。她把看守她的伪满警察董宪勋和护士韩勇义都给感化了,两个年轻人冒着大雨帮她逃出去,可惜三天后又被抓了回来。日本人气疯了,从本土调来了专门针对女性设计的最新式电刑刑具,电击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整整七个小时。那是真正的活地狱,电流烤焦皮肤,胃汁和胆汁全吐出来,下嘴唇被自己咬得烂糊糊的,完全失禁,可她一声都没求饶。

这些人后来怎么样了?大野泰治战后被抓住,判了十三年,提前释放回了日本。据说他晚年交出了赵一曼的遗书和诗作,跪着忏悔,说脑海里总是浮现她那张不屈的脸。他写下的那句供词格外刺眼,他说赵一曼的惨叫“连执行刑罚的士兵都背过身去”。明明听到了惨叫,手软了,背过身去不忍心看了,可刑具却从没放下过。这种恐惧是虚伪的,是懦弱的。他们真正怕的不是她的惨叫,而是她始终不弯的脊梁。

1936年8月2日,赵一曼被押回珠河县。她知道自己要死了。临刑前,她向押送的警察要来纸笔,给远在四川的儿子写遗书。“宁儿,母亲对于你没有能尽到教育的责任,实在是遗憾的事情……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就用实行来教育你。”写完这封信,她走上刑场,高唱《红旗歌》,高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共产党万岁”。枪声响了,人倒下了,但那天刑场上的歌声,到现在快九十年了,还听得见。

每次读到赵一曼的故事,我都在想一个问题: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一个不到九十斤的女人扛住了人类身体根本扛不住的折磨?不是刀枪不入,不是不怕疼,她的惨叫一样撕心裂肺,她的身体一样崩溃、一样血肉模糊。但她心里装着比自己的身体更重的东西,四万万同胞的尊严,这片土地不能再被踩在脚下的决心。她用自己的肉身告诉所有人,人可以被打碎,但骨头不能弯。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今天还在一遍遍讲她的故事。不是因为她是个完美的英雄,而是因为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对侵略者最大的嘲讽,你们的暴力再凶残,也碾不碎一个知道为什么而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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