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安徽30岁医学博士怀孕后瘫痪在床,生下儿子后丈夫却说:“我们离婚吧,我受不了了。”
女博士看了眼丈夫,毫不犹豫签下离婚协议书,6年后,她竟逆风翻盘!
1982年,王磊生在安徽黄山的一个贫寒山村,乡亲们常嘲讽她父母:“丫头片子读啥书,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幼时若有人敢当面嚼舌根,王磊端起水盆就泼过去,碰上说话难听的,她甚至会在水里“加点料”。那股子倔劲儿,打小就长在她骨头里。
说起来这姑娘命不算好,家里穷得叮当响,母亲常年卧病在床,父亲一个人刨土种地养活全家。可王磊脑子好使,成绩永远霸着年级第一不放。村里人背地里嚼舌头,说女孩子读再多书也是赔钱货,她听见了不哭不闹,转头把人家菜地里刚冒头的蒜苗全拔了喂猪。这种事她干得出来,也从不后悔。上学要走十几里山路,冬天脚上全是冻疮,她咬着牙一声不吭。高考那年填志愿,所有人都以为她要选个能早点挣钱的专业,她偏偏报了医学院。问她为什么,她说:“我妈的病,我要自己治。”
从本科一路读到博士,整整十年。这十年里她没跟家里要过一分钱,靠奖学金和勤工俭学硬撑过来。博士毕业进了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穿上白大褂那天,她给家里打了个电话,电话那头父亲哭了。
当医生那两年是她人生最好的时光,查房、写病历、上手术台,忙得脚不沾地却觉得浑身是劲儿。有患者夸她温柔细心,她笑笑说自己也照顾过生病的妈妈,知道病人心里想什么。命运这个东西特别喜欢开玩笑。
2012年春天她怀孕了,全家人高兴得不行。可孕吐比别人严重得多,吐到脱水、吐到眼底出血,她以为是正常反应,扛一扛就过去了。
怀孕三个月那天晚上,她突然剧烈呕吐晕倒在卫生间,送到医院一查——脑干大面积出血,生命体征几乎消失。这个诊断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死刑缓期执行,脑干是人体生命中枢,一旦受损就意味着呼吸、心跳、意识随时可能全部停摆。
命是捡回来了,可她从脖子以下全部瘫痪,全身唯一能动的地方只有右眼眼皮和一根手指。更残酷的是,医生问她丈夫和父母:孩子保不保?保孩子就得继续用大量药物维持母体生命,对王磊的身体是雪上加霜;不保孩子,引产手术同样可能引发二次大出血,她未必扛得住。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放弃孩子,可她躺在病床上用那根能动的指头,一个字一个字在纸上戳:“保孩子。”她说得斩钉截铁,谁也劝不动。
2013年4月,儿子出生,六斤二两,健康。她听见孩子第一声啼哭,右眼流下一滴泪。可就在孩子出生不到两周,她再次脑出血,整个人彻底瘫了。
丈夫是在孩子三个月的时候提出离婚的。那天病房里很安静,他坐在床边低着头,声音不大:“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想一辈子就这样过了。”
病房里其他人都愣住了,有人气得浑身发抖。王磊用那根能动的手指慢慢点了点床边的柜子,示意他把抽屉里的结婚证拿出来。她签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右眼盯着那张纸看了好一会儿,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没有哭,也没有骂,甚至连一句挽留的话都没有,就那样签了。那种平静比任何哭喊都让人难受。很多人骂她丈夫不是东西,妻子在最难的时候他跑了。但说句实在话,一个男人要面对瘫痪在床的妻子、嗷嗷待哺的婴儿、天文数字的医药费,这份压力确实能把人压垮。
可这不代表他的选择值得原谅。婚姻是什么?是风平浪静时你侬我侬,风浪来了各自飞?王磊心里比谁都清楚,有些人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她不纠缠,不是因为不痛,是因为她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骨气。
接下来的日子,她住在父母家。七十多岁的老父亲每天抱着她上下床、翻身、擦洗,老母亲一边带外孙一边给女儿做康复按摩。王磊右眼看着这一切,心里的苦没法说。她曾经是拿手术刀的医生,现在连翻个身都要靠别人。
那种落差感,比身体上的疼痛更折磨人。她想过放弃,想着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可她看见儿子的小脸,看见父母佝偻的背影,心里那把火又着了。
她决定继续当医生,既然人不能去医院,那就让病人来找她。2017年,她创建了“花甲论坛”,一个免费为老年人提供医学咨询的网站。她用那根能动的手指,一个字一个字敲出回复。一开始一天只能回几个帖子,后来慢慢熟练了,速度从一分钟打两三个字提高到五六个字。
凌晨三四点网站后台还亮着,那是她在回复求助。有人问她图什么,她说:“我学医十年,不是白学的。我的身体废了,我的脑子没废。”到现在网站已经服务了数千名患者,她把所有回复、所有病例整理成文档,无偿公开。这六年她写了上百万字,每一个字都是那根手指敲出来的。
有人说她是奇迹,可她不是突然开挂的那种逆袭。她的逆袭就是每天多敲几个字,多回一个帖子,多活一天。从瘫痪在床到帮助几千人,她走了整整六年。这六年里她没能站起来,但她让无数人看见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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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综合自央视新闻《面对面》栏目报道、安徽医科大学校友会公开资料及多家媒体对“瘫痪女博士王磊”的追踪采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