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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朝鲜,有一种女医生,被称为“医妓”,其中一项工作难以启齿。 说起这事儿,得

在古朝鲜,有一种女医生,被称为“医妓”,其中一项工作难以启齿。

说起这事儿,得先把时间拨回朝鲜王朝那会儿。朝廷本来挺开明,专门培养医女给王族和贵族女眷看病。那个年代男女大防严得要命,男医生连贵妇人的手腕都不能碰,医女的出现简直是救星。她们学《东医宝鉴》,认药材,练针灸,正儿八经的官派技术人员。老百姓家里有女儿生了病,也巴不得请医女来看。

可好景不长。到了燕山君那个暴君手里,一切都变了味儿。这位爷把“进宴”和“进饌”搞成了夜夜笙歌的派对,嫌普通妓女只会唱小曲儿不够用,眼睛一瞟,盯上了那帮懂医术的姑娘。医女们被拉去陪酒,跳舞,甚至更过分的事儿。好好的白大褂,硬是被扒成了“医妓”的戏服。那个“难以启齿”的工作,说白了就是伺候宴席上的官员们过夜。治病救人的手,反过来得给那些喝得脸红脖子粗的老爷们端醒酒汤,然后……剩下的就由不得她们了。

我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心里堵得慌。你想啊,这些姑娘哪一个不是背了几年医书、认了几百味草药才熬出来的?她们的老师可能是个严厉的老太医,她们的同窗可能还在讨论哪个方子治妇人腹痛最灵。结果一纸调令,全成了玩物。更讽刺的是,朝廷一边打着“仁政”的旗号表彰烈女,一边纵容这种烂事。那些道貌岸然的两班贵族,白天在朝堂上谈什么礼义廉耻,晚上就搂着医妓灌酒。医术在这时候反而成了最残忍的工具,她们越会调养身体,那些官员就越有精神折腾她们。

有一个叫玉兰的医妓,据野史里零星的记载,针灸手法特别厉害。她给一个老尚宫治好了多年的腰疼,老尚宫心疼她,偷偷劝她跑。玉兰苦笑着说:“我能跑到哪儿去?跑到乡下给人看病,被抓回来是死罪;不跑,哪天被哪个大人看中带走,也就是换个地方受罪。”后来她染上了酒瘾,不是爱喝,是不喝醉就熬不过那些夜晚。一个本该在药炉前把脉问诊的姑娘,最后靠酒精麻痹自己过活,这算哪门子“医女”?

朝鲜王朝后来换了几个君主,也有想改革的。比如中宗大王,刚上台的时候革除了燕山君不少弊政,医妓制度却像牛皮癣一样去不掉。为什么?因为太多官员尝到了甜头。改革触动了太多人的裤腰带,根本推不动。一直到高宗那时候,这烂疮才勉强结了痂。几百年间,多少医女被这个制度吞掉,连名字都没留下。她们学了一身本事,最终只换来史书上冷冰冰的“医妓”两个字。

回过头看,医妓这件事根本不是“道德败坏”四个字能概括的。它是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权力怎么把正经职业扭曲成泄欲工具,照出了所谓的“传统”底下藏着多少肮脏。那些姑娘的悲剧不在于她们不会看病,而在于她们生在了把女人当两脚药柜的年代,需要你的时候,你是“救命恩人”;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就是“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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