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湖南“女老虎”蒋艳萍被判死刑之后,她还在想尽办法逃脱牢狱之灾,在就她走投无路之际,得知女刑犯只要怀孕就能免除死刑,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就是及时雨,为了活下去,蒋艳萍将目光放在了看守所副所长万江身上。
2001年7月,长沙中级人民法院的法槌重重落下。
在听到“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那一刻,昔日呼风唤雨的湖南建工集团副总蒋艳萍,腿一软,差点瘫在法庭上。
这位从茶陵县农村爬出来的“女强人”,靠着一身皮肉功夫爬到副厅级,贪了上千万,本以为能一手遮天,没料到结局竟是押赴刑场。
但她这辈子最擅长的就是把黑的说成白的,哪怕被判了死刑,她脑子里转的还是怎么钻法律的空子。
在看守所里,她听说了一个“江湖传闻”,女犯只要怀了孕,就能免于一死。
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这根稻草,她盯上了看守所副所长万江。
要把这事说清楚,得把时间拨回1958年。
那年,蒋艳萍出生在茶陵县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民家里。
父母咬牙供她读了初中,这在当时已经是“舍得投资”了。
1976年,18岁的她下乡插队,田里的泥巴把她娇嫩的手磨出了血泡,她哪吃得下这个苦?
她心里门儿清,要想跳出农门,靠干活是不行的,得靠身子。
于是,她把目光瞄准了公社里一个比她大31岁的领导。
没过多久,她就成了那人的“干女儿”,紧接着,回城的名额就落到了她头上。
尝到了甜头的蒋艳萍,算是彻底开了窍。
1977年,她进了湘潭的一家工厂。
这路子一旦走顺了,就收不住脚。
1982年,她调进长沙省建六公司下属的碧波商场当仓库保管员。
那时候商场亏得底裤都不剩,一年赔12万。
蒋艳萍接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带头搞低价甩货,甚至赔本赚吆喝,硬是把流水做起来了。
领导看她“能干”,她看领导“有用”。
凭着这套逻辑,1984年她升了经理,1990年跳槽去省建六公司劳动服务公司。
那地方更烂,300多号人一半是退休老弱,还欠了一屁股债。
她去了之后,又是那套组合拳,一年扭亏,四年赚了八百多万。
钱赚到了,人也爬高了。
1997年,她直接调任湖南省建筑工程集团总公司副总经理,副厅级干部。
从仓库保管员到副厅级,她只用了13年。
这速度,坐火箭都赶不上。
她自己也毫不避讳,曾对着镜子说过一句狂话:“男人掌权的世界里,聪明女人得学会利用男人的价值。”
她确实利用了,而且利用得炉火纯青。
1995年,她搭上省计委副主任陈作贵,搞假招标,把驻京联络处的工程当成自家提款机。
数字是最不会骗人的。
从1995年到1999年,她收受贿赂187万,贪污72万,帮人行贿100万,还有493万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加起来,超过一千万。
她不光自己贪,还把家族六十多号亲戚全塞进单位,弟弟当科长,妹妹开公司,抢国企的饭碗。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有个叫陈荣杰的84岁老头,退休后住在长沙,看着蒋艳萍一步步作恶,气得不行。
老爷子写了十年的举报信,寄了一封又一封,全都石沉大海。
直到1999年,陈荣杰发现一笔来路不明的巨款打进了蒋艳萍的账户。
他顺着这条线死磕,终于把这颗“ 毒 瘤” 捅到了北京。
1999年7月,湖南省纪委对蒋艳萍实行“两规”。
被抓时,她还想负隅顽抗,把装着800多万存单、证券的密码箱扔给弟弟藏起来。
2001年7月,一审死刑,在宣判那天,蒋艳萍整个人都懵了。
进了看守所,她表面上老实,心里却在盘算怎么翻盘。
她发现副所长万江看她的眼神不对劲,这个曾获评“常德市十佳看守干警”的男人,在她讲那些过往的风流韵事时,总是听得入迷。
蒋艳萍开始装可怜,说自己命运多舛,未来渺茫。
万江这个直肠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没多久就被她拿下了。
两人不仅发生了关系,万江还违规让她打电话、传纸条,帮她串供。
这事儿很快就露馅了。
2001年6月,万江因受贿罪被判7年。
据说他在被撤职前,叹着气说:“我忘不了蒋艳萍那一双眼睛。”
而蒋艳萍听说他被抓,只冷冷地回了两个字:“活该。”
最关键的是,蒋艳萍真的怀孕了。
虽然外界对此众说纷纭,但结果摆在那里。
2003年2月,最高人民法院复核后,死刑改成了死缓。
同一年10月,减为无期,2005年10月,又减到18年。
陈荣杰老爷子听说她靠这招捡回一条命,气得胡子直抖,但也无可奈何。
蒋艳萍这一生,机关算尽。
她用身体换回城,用色相换官职,用贪腐换金钱,最后用肚子换性命。
可这盘棋,她真的赢了吗?
失去了13年的自由,背上了洗不掉的骂名,弟弟妹妹全被判刑,家族崩塌。
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巨贪”,如今不过是监狱里一个普通的老囚犯。
正如老话说的那样:“多行不义必自毙。”
主要信源:(中国青年报——《湖南女巨贪蒋艳萍被判处死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