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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深冬,时任湖南省副省长的夏如爱,匆匆赶回江苏淮阴渔沟镇的老家,为病逝的

1955年深冬,时任湖南省副省长的夏如爱,匆匆赶回江苏淮阴渔沟镇的老家,为病逝的老母亲料理后事。苏北乡村的丧礼,向来要摆流水席,招待四方乡邻。谁也没料到,这场本应肃穆的丧宴,竟因一句酒后狂言,揭开了一桩尘封整整15年的惊天血案。

那天的风刮得人脸生疼,渔沟镇上空灰蒙蒙的,像是老天爷也憋着什么话没说出口。夏如爱一身黑棉袄,跪在灵堂前烧纸钱,火苗子一蹿一蹿的,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沟沟壑壑。老太太走得还算安详,街坊邻居都说这是喜丧。按规矩,流水席得摆三天,头一天晚上就开了二十来桌,院子里、巷口上全是人。帮忙的厨子从隔壁村子请来的,大锅炖肉,白菜粉条子管够,男人们喝的是地瓜烧,女人们端着碗蹲在墙根底下吃。

前半场倒也规矩,毕竟来的都是乡里乡亲,夏如爱又是省里的大干部,没人敢造次。可酒这东西啊,喝到后半夜就不是酒了,是实话,是怨气,是憋了十几年的火。有个叫张德厚的老汉,年轻时跟夏如爱他爹一块扛过活,七十多岁的人了,牙都快掉光了,愣是喝了八两多。他端着个粗瓷碗,晃晃悠悠走到院子中间,舌头打着结说:“夏……夏省长,你娘走了,我难过啊。可有一桩事,我今儿个不说不快。”旁边人赶紧拉他,说老东西喝多了,快扶回去。他甩开膀子,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十五年前!民国二十九年!腊月二十三,小年夜!你们夏家后院里埋的那个人,是谁!”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筷子掉地上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夏如爱慢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看不透,就像一潭死水被砸进了一块石头。他盯着张德厚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然后说:“德厚叔,你坐下,有话好好说。”

张德厚反倒哭了起来,老泪纵横,那模样不像是耍酒疯。他指着夏如爱的胸口说:“那年你还没出去闹革命,你大哥夏如仁也没死在外头,他是叫你给……”话没说完,他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这一下炸了锅。老一辈的乡亲们面面相觑,年轻的后生根本不知道夏如仁是谁。我跟你讲,夏家在渔沟镇是个大姓,夏如爱排行老二,上头确实有个大哥叫夏如仁,可十几年前就听说跑出去当兵没了音讯。谁也没多想,兵荒马乱的年头,死个人跟死只鸡没啥区别。可张德厚这句话的意思,分明是说夏如仁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自己亲弟弟手里,而且就埋在自家后院。

第二天天还没亮,县里就来了人。不是来抓夏如爱,是来问情况。夏如爱主动带着人去后院挖。腊月的冻土硬得像铁,几个小伙子刨了一上午,在猪圈旁边挖出一具骸骨,身上还裹着烂成布条子的棉袄,肋骨上插着一把杀猪刀。

法医后来鉴定,死者就是夏如仁,死亡时间大约在1940年底到1941年初。消息传出去,整个淮阴都震动了。堂堂副省长,竟然涉嫌杀害亲兄长?可接下来的调查,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来1940年冬天,夏如仁已经当了汉奸,替日本人收粮抓丁。夏如爱当时是地下党的联络员,组织上要求他除掉这个祸害。他试过劝,劝不动;又想过报官,可那会儿国民党的县政府早跑没影了。腊月二十三小年夜,夏如仁回家吃饺子,夏如爱趁他不注意动了手。

这事他谁都没说,连亲娘都没告诉。老太太这些年一直以为大儿子死在抗日战场上,每年腊月二十三都要摆副碗筷哭一场。夏如爱就在旁边看着,一句话说不出口。

张德厚为啥知道?因为那天晚上他正好路过夏家后院,隔着篱笆看见夏如爱在埋东西。他吓得没敢声张,可这桩事压在心里十五年,天天像块石头。老太太一死,他觉得再不说话就没机会了。

案子最后怎么定的?省里派人重新调查了当年的档案,找到了夏如爱当年的上线,那人解放后在江西一个县里当书记,证明夏如仁确实被定性为汉奸,除掉他是组织批准的秘密行动。只不过为了掩护夏如爱,这份材料一直锁在保险柜里,连夏如爱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书面记录。

有人说夏如爱心狠,亲兄弟也下得去手。也有人说他大义灭亲,换了谁都得这么干。我倒觉得,这世上最难的事不是杀人,是杀完人之后,每年腊月二十三还要陪老娘吃那顿团圆饭。你想想看,桌上多一副没人动的碗筷,老娘嘴里念叨着“你大哥不知道在哪儿过年呢”,你嘴里嚼着饺子,心里头淌着血。这一咽,就是十五年。

张德厚那晚说了句醉话,到死也没后悔。他后来跟人讲,我不是要告他,我是替他们娘俩难受。老太太到死都不知道大儿子咋没的,夏省长到死都没法跟亲娘说实话。这叫什么?这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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