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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次改行不被束缚,腾格尔:好老师给我最大的底气。 说起腾格尔,很多人脑子里先蹦

数次改行不被束缚,腾格尔:好老师给我最大的底气。

说起腾格尔,很多人脑子里先蹦出来的,是他那张被岁月和风沙磨砺过的硬汉脸,扯着嗓子唱《天堂》的样子。可你要是只听过这首歌,就太小看他了。这老哥后来跑去玩摇滚,把《隐形的翅膀》唱成了“钢铁之翼”,又去演电影,在《飞驰人生》里演个修理厂老板,浑身是戏。外人看他这一路,横冲直撞,想干嘛就干嘛,好像没什么能拦住他。可腾格尔自己心里门儿清,这份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不是天生胆肥,是因为很早以前,有个老师往他心里头塞进了一根定海神针。

得把时间倒回他十几岁那会儿。那时候的腾格尔,可不是什么草原歌王,就是个在内蒙古艺校学跳舞的毛头小子。跳舞这事儿,对他来说简直是受刑。动作硬邦邦,节奏踩不准,每次压腿他都觉得那是老天在惩罚他。老师看他那副拧巴的样子,也没骂,就丢下一句:“你乐感还行,要不试试学乐器?”就这么一句话,把他从舞蹈的苦海里捞了出来,塞进了三弦专业。你想想,要是换个老师,非要逼着他把舞蹈练到死,可能今天咱们就少了一位能把马头琴的魂揉进流行歌里的怪才。

但真正让腾格尔记了一辈子的,是后来在天津音乐学院碰上的那位老师。那会儿他从草原跑到大城市,满嘴羊肉味儿的内蒙普通话,跟同学聊天都费劲。心里头又自卑又骄傲,像块烧红的铁,一碰就炸。教他作曲的老师没嫌弃他土,反倒把他那股子野劲儿当宝贝。有回腾格尔交了个作业,写了一段旋律,里头全是草原长调的影子,跟教材上那些工整的曲子完全两个路子。一般老师可能直接打个叉,说“不规范”。可这位老师听完,沉默了半天,说了句特别戳心窝子的话:“你别听那些条条框框的。你心里头有片草原,别人想学都学不来。”

就这么一句话,腾格尔说他当时鼻子就酸了。从那以后,他再也不觉得自己是个闯进城市的外来户,反倒觉得那些沙哑的、粗粝的、带着风沙味的调调,才是他最值钱的家当。后来他写《天堂》,里头那些直冲云霄的高音,那种不管不顾的深情,哪是什么技巧能教出来的?那是一个被老师亲手解开了枷锁的人,终于敢把心掏出来给人看。

说到这儿,我得扯点自己身上的事儿。我小时候也遇过一个老师,数学老师。我成绩烂得一塌糊涂,尤其应用题,看三遍都理不清头绪。有一次我实在憋急了,用画画的方式把题目里那几个人的行程路线给画了出来,歪歪扭扭的,但居然把答案蒙对了。那老师瞅了一眼我的草稿纸,没夸我聪明,也没骂我胡闹,而是说了一句:“你这办法挺有意思,别人想不到。”就这一句“别人想不到”,让我觉得原来我这个笨小孩也有点特别的东西。后来我虽然数学还是没学得多好,但再也不怕动脑子了,因为我知道,有时候歪路子也能走到终点。

你看,一个好老师的力量,根本不是教你背了多少公式、考了多少分。真正的厉害之处,是他在你觉得自己啥也不是的时候,帮你把“我可能真的不行”那层窗户纸捅破了,让你看见自己身上哪怕只有一丁点儿的光。腾格尔后来那么多改行,从唱歌到演戏,从传统民族到魔性翻唱,每一次跨界,都有人等着看他笑话。可他自己不慌,因为心里那个声音比什么都稳:“我有我的草原,我怕什么?”

现在多少人干着一份不喜欢的工作,憋屈得跟什么似的,想换个行当又怕这怕那,担心年龄大了、学不会了、别人笑话。说白了,就是缺了那么一个在你身后拍着胸脯说“你行”的人。但话说回来,要是没遇上那样的老师,咱能不能自己给自己当这个老师?腾格尔的底气是别人给的,可后来那份敢一直折腾的劲儿,终究是自己长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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