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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三年,刘少奇就人性、是非、善恶等问题给续范亭写了一封长信。毛泽东读了三次,

一九四三年,刘少奇就人性、是非、善恶等问题给续范亭写了一封长信。毛泽东读了三次,在信上写下批语,又专门回信说:“我也没有研究透彻,不能说我批的全都无错。”这不是客套,而是他对一个根本问题的极度审慎:人,到底是什么?

那是个烽火连天的年代,延安窑洞里的灯光常常亮到后半夜。大家都在打仗、土改、整风,忙得脚不沾地。可就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两位革命家硬是挤出时间,翻来覆去地琢磨人性这种“没用”的问题。你说怪不怪?要我说,一点不怪。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搞革命如果连人是什么都搞不清楚,那闹腾半天到底为了啥?是为了把人变成机器,还是为了让人更像人?

刘少奇那封信我没亲眼见过,但从毛泽东的反应能猜出个大概。主席读了三次,还写批语,最后却说自己“没有研究透彻”。这份坦诚搁在今天简直稀罕。咱们现在网上那些大V,逮着个话题就敢下断语,好像人性那点事三句话就能说清。可毛泽东多聪明的人啊,他愣是没装这个明白。

我琢磨着,当时主流的看法把人分成好坏两种,革命队伍里是好人,敌人那边是坏人。这种二分法痛快是痛快,可经不起细想。刘少奇写信,恐怕就是在触碰这个敏感地带,人要是这么简单,那坏人能不能变好?好人会不会变坏?如果人性一成不变,那还要教育干什么?还要改造社会干什么?

毛泽东的审慎,恰恰戳中了要害。他怕的不是讨论本身,怕的是把复杂问题简单化带来的后患。后来的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一旦认定某些人天生就是坏人,那斗争起来就没边没沿了。可如果你承认人性里有善有恶,会变会化,那处理问题的手腕就得柔软得多,得讲道理、讲环境、讲改造的可能。

说到这儿,想起我小时候村里有个老头,成分不好,谁都躲着他。可我亲眼见过他把最后一块窝头塞给要饭的。你说他是好人坏人?这个问题我琢磨了三十年,还是没琢磨透。毛泽东说“没有研究透彻”,恐怕就是这个意思,人性这事,越琢磨越觉得水深,越觉得自己知道的少。

回到那封长信。两个革命家在战火中讨论善恶是非,不是为了掉书袋。他们在想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我们搞的这场革命,到底要把人带到哪里去?如果人性本恶,那就得靠严刑峻法;如果人性本善,那就该放手发动群众。可万一这两样都不全对呢?那路子就得走得更小心、更细致。

毛泽东那句话的分量,现在读来格外沉重。一个要改变中国命运的人,在人性这个问题上止步了,认怂了。这不是软弱,这是对真实世界的敬畏。我们后来的许多弯路,恰恰就是因为有人觉得自己把人性研究透了,觉得可以按照某个公式改造人了。

可惜啊,这个教训到今天还有人记不住。看着网上那些动不动就把人分成粉红、公知、小粉红的标签,我就想起窑洞里那封被读了三次的信。人性要是几个标签就能概括,那也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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