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特朗普刚杀出重围当选美国总统,局座张召忠就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撂下一句话:这小子要是能连着干两届,保管能把美国从世界第一,硬生生拽到第二去。
特朗普最大的特点就是毫无规矩可言。传统的美国总统,极其讲究体面,讲究维系全球同盟关系,哪怕心里不乐意,表面上也得装出个“世界警察”的大哥做派。特朗普根本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商人出身的他,脑子里只有一本算计得明明白白的经济账。只要觉得美国在哪个条约、哪个组织里吃了亏,他会毫不犹豫地当场掀桌子。
回看他的第一个任期,简直就是一部轰轰烈烈的“退群”狂想曲。今天退出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明天撕毁应对气候变化的《巴黎协定》,后天又把伊核协议当废纸扔掉,甚至多次扬言要直接退出北约。特朗普的底层逻辑极其简单粗暴:一切以“美国优先”为绝对核心,其他所有国际责任、道德包袱甚至盟友利益,都必须给美国的真金白银让路。
这种做派直接把美国高层搞得极其分裂。当时的美国国防部长马蒂斯,一个在军中极具威望的老牌鹰派人物,最后也硬是被逼得辞职走人。导火索非常清晰,特朗普在叙利亚问题上毫无征兆地决定撤军。在马蒂斯这种传统的战略家看来,维护同盟体系、保持全球军事存在是美国维持世界霸权的命根子。特朗普偏偏觉得这些海外驻军全在白白烧钱,连个响都听不到。
这种把国家战略当成公司财务报表来算账的做法,直接导致了一个极其严重的后果:美国在西方世界的公信力出现了断崖式的崩塌。连欧洲那些死心塌地跟在后面的老牌盟友都开始犯嘀咕,跟着这样一个随时可能翻脸不认人、动辄要求交“保护费”的老大,到底还有没有前途可言。局座早就看透了这一点,一个成天算计自家兄弟、只想着把别人兜里的钱往自己兜里掏的老大,队伍迟早要散。
时间推移到2020年,一场突如其来的全球疫情,彻底扒下了美国超级大国的光鲜外衣。连美国前民主党参议员桑德斯都在节目里公开惊呼,特朗普绝对是“世界上最危险的总统”。面对汹涌的疫情,他最关心的永远是美股的指数和自己的选票,各种违背常理的言论张口就来。那种极其自私、推诿扯皮的应对方式,让美国社会内部的裂痕深到了无法弥合的地步。这种内部的撕裂,恰恰是一个帝国走向衰落的最典型特征。
咱们再说回局座重点提到的“经济从老大变老二”的论断。特朗普一直把“让美国再次伟大”当成终极口号,其核心手段之一就是打乱全球供应链,挥舞关税大棒,强行要求制造业回流美国。他觉得美国老百姓喜欢买便宜的外国货,导致本土工厂倒闭,工人失业,那对策就是加征极其严苛的关税。
局座在早年的分析中一针见血地挑明了这里的荒谬之处。美国制造业在二战期间确实达到了巅峰,随后就在不可逆转地走向滑坡。上世纪九十年代,美国自己主导了第三次科技革命,把国家重心彻底转移到了微电子、互联网、以及来钱最快的高端金融服务业上。这是全球化产业分工的大势所趋。
现在强行要求跨国企业把那些高能耗、低附加值的流水线重新搬回美国,企图重温上世纪三四十年代大工业生产的旧梦,这根本就是一种严重违背经济规律的倒退。在高度精细化的全球化时代,想凭一己之力对抗整个经济基本面,最后买单的只会是美国本土的消费者和企业。这种逆势而为的经济政策,看似在保护美国,实则在不断抽干美国的经济底子和创新活力。关税大棒挥舞得越猛,美国老百姓的真实生活成本就越高。
如今的日历已经翻到了2026年。特朗普的第二届任期已然成为现实。局座当年口中的“执政八年”,在经历了一个任期的短暂间断后,以一种极其魔幻的方式接续上了。
这两年大家看得明明白白,重新掌权的特朗普比以前更加激进。他依然笃信着关税万能论,依然对传统的国际多边体系充满不屑。就在最近,他甚至公开猛烈抨击欧洲,嘲笑欧洲现在变得极其“虚弱”,直言那些“愚蠢的领导人”正在让欧洲走向全面衰落。对待乌克兰问题,他更是直接施压,逼着对方接受战败的现实,以此来迅速甩掉美国的财政包袱。现在的特朗普,身边围着的是一帮硅谷的科技寡头,传统的政治规矩更是被他彻底踩在脚下。
所谓“把美国从第一硬生生拽到第二”,其真正的含义早已超越了冷冰冰的GDP数字对比。它更直观、更致命地体现在全球号召力的全面丧失、国际规则主导权的破产,以及美国在世界秩序中道德高地的彻底坍塌。霸权的衰落从来都没有一瞬间的崩塌,必定是从内部无休止的折腾、对外战略的极度透支开始的。
当今的世界早已不是十年前那个任由美国呼风唤雨的世界。南方国家在加速崛起,多极化格局的形成已经势不可挡。特朗普所代表的极端孤立主义和保护主义,就像是一针猛药,或许能短暂刺激一下美国国内某些群体的神经,却在加速瓦解美国统治世界的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