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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袁隆平到北京出差时,特意去看了身体欠佳的华国锋,当时华国锋不太愿见客

2006年,袁隆平到北京出差时,特意去看了身体欠佳的华国锋,当时华国锋不太愿见客,但得知来访的是袁隆平,他立马亲自将他迎进家里。

两个人一见面两只手就紧紧握在了一起。华国锋那会儿身体是真不怎么好,医生早几年就让他住院,他嫌占着床位浪费医疗资源,硬是不肯。有十六大代表去探望过他,回来跟人说起,华国锋家里清清爽爽,墙上挂着自己的书法,柜子是旧家具,用到实在不行了才向管理部门申请换,一点排场没有。就这样的一个人,平时不见客、不接受打扰,可一听说袁隆平来了,放下手里剪刀就往外走,老伴儿在一旁搀着,颤颤巍巍的,脸上却全是笑。袁隆平也是满头白发了,皮肤晒得古铜色,脸上斑斑点点,一看就是常年在田里泡着的人。两个老人往那一站,眼眶都湿了。

搁外人看,一个曾经是党和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一个是“杂交水稻之父”,好像隔着不小的距离。可在他们自己心里,什么头衔都不重要,这是“战友”。这层友谊,是从上世纪六十年代末开始、用几十年时间一点点攒下来的。

说实话,杂交水稻能搞成,袁隆平自个儿的天分和咬牙硬扛的精神当然摆在头里。但我看这段历史,总觉得光靠科学家自己折腾,在那个年代,想从实验室走到田里、再走到全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袁隆平那会儿被分配到安江农校当老师,业余时间在地里搞育种,白天上课晚上蹲田埂,一蹲就是好几年。论文是写出来了,发表在《科学通报》上,国家科委也认可了,可“文革”一来,什么都乱了。造反派冲进试验田,六十多盆实验苗全砸了。要不是国家科委早年那封公函起了保护作用,袁隆平的研究在那十年里根本没法往下走。聂荣臻元帅帮过他,赵石英帮过他,但真正在关键节点上拍板、把科研种子推到全国各地去的人,是华国锋。

1970年在常德,华国锋主持全省农业学大寨科技经验交流会,点名让袁隆平上台发言。袁隆平那时候科研进展不顺,不好意思上台,觉得自己成绩还没做出来。华国锋不管,硬把他请到主席台上坐着。袁隆平在会上老老实实讲了杂交水稻的进展情况,也讲了困难有多大。华国锋听完,对他说了一句话:“周总理经常过问杂交水稻的事,希望你能继续研究下去,尽快把它搞成功。”这话分量极重。

1975年就更直接了。湖南农科院副院长陈洪新给国务院写了四页纸的汇报信,华国锋当时已是国务院第一副总理,听了当面汇报后当场拍板:中央拿出150万元支持杂交水稻推广,其中120万给湖南作为调出种子的补偿;同时农业部立即在广州召开南方十三省杂交水稻生产会议,部署推广。150万在今天听着不算什么,但搁七十年代,“万元户”都稀罕得跟什么似的,150万那是天文数字。这笔钱下去,杂交水稻才真正从试验田里走了出来,变成大地上一茬接一茬的收成。

很多文章写到这里,就变成了一句口号式的“没有华老的支持就没有杂交水稻”。我觉得这话说得对,但说得太轻巧了。华国锋支持袁隆平,不是那种“看谁顺眼就给谁批钱”。他在湖南干了几十年基层工作,搞过韶山灌区,修过洞庭湖排涝工程,对农民“吃不饱”这三个字的沉重程度,有切身的体会。他手里有权的时候,这笔钱不是批给一个人的,是批给一种可能性的,一种让一亩地多打几百斤粮食的可能性。从基层调研中积累起来的对粮食的焦灼感,最后转化成了一份红头文件。

袁隆平是个念旧情的人。2004年他当选“感动中国”人物,华国锋在家里看了电视,专门让秘书打电话过来,让他注意身体。袁隆平嘴上答应着,转身又下田了。2006年这次见面,两人聊了很多旧事。袁隆平半开玩笑说了一句:“没有华老支持,就没有杂交水稻的今日。”华国锋摆摆手,说全国人民得感谢你。推让之间,都是实在人说的话。临走的时候,华国锋提笔写了八个字,他的颜体写得浑厚有力:“隆平同志:贵在创新”,签了日期。袁隆平把这幅字带回家,装裱好了放在写字台上,每天一抬头就能看见。2008年华国锋去世后,袁隆平写下“华国锋同志:我们永远怀念您”。这十一个字里没有煽情的词,就是一个老人对另一个老人的告别。同年4月,华国锋还在病中为《袁隆平口述自传》写了序言,说“我与袁隆平同志相识,已经快40年了。我们相识的媒介,就是他的杂交水稻研究。如今,他已经是全中国和全世界闻名的科学家了,而我却垂垂老矣!”这大概是他在正规出版物中留下的最后一段文字,写完之后不到四个月就走了。

说句实在话,我不觉得这段友谊有什么特别复杂的地方。它就是两个目标一致的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然后互相记了对方一辈子。华国锋退下来之后,除了每年两次去纪念堂看毛主席,几乎不出门。有人来探望,能挡就挡。但袁隆平一来,他不挡了。他挡的是什么?是那种“离休领导跟前凑热闹”的应酬。而袁隆平带来的是什么?是一个从湖南田埂上走出来的人,一个跟他们当年一起扛过粮食短缺困局的人。华国锋迎出去的那一刻,他心里大概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客人,这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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