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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不灭,天理难容?”中南大学的教授张功耀发起万人签名,要求取消中医药,这是一

“中医不灭,天理难容?”中南大学的教授张功耀发起万人签名,要求取消中医药,这是一个中国人,一个高级知识分子的文化人,一个知名大学教授应该说的话吗?

2006年,张功耀围绕“告别中医中药”连续发声,又发起“促使中医中药退出国家医疗体制”的网络签名活动,主张让中医退出国家医疗体制、回归民间。卫生部新闻发言人当年明确表示,坚决反对取消中医的言论和做法;国家中医药管理局随后也公开表态,直言这种做法是对中医药历史功勋、现实作用和科学内涵的否定。话说得不绕弯,因为这件事本就不是普通的学术抬杠,而是奔着“连根拔”去的。

真正值得掂量的,不是张功耀有没有权利发言,而是这种发言像不像一个成熟学者该有的表达。知识分子最可贵的地方,不是嗓门大,也不是词锋狠,而是肯面对复杂现实。中医药几千年来当然有需要整理、规范、提高的地方,社会上也确实存在借中医名义招摇撞骗的乱象,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在2006年的回应里就专门点了这一点。

可治理乱象,和废掉体系,根本不是一回事。把“要规范”一路跳到“要取消”,这步子迈得太急,像是看见屋里有灰,转身就要把房子拆了。取消中医不是学术升级,而是思维降级。

今天再回看这场风波,会发现时代已经给出很清楚的答案。2016年通过、2017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医药法》明确写明,中医药事业是我国医药卫生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国家大力发展中医药事业,实行中西医并重,鼓励中西医相互学习、相互补充、协调发展。

这就意味着,中医药在国家制度中的位置,不是“可有可无的民间手艺”,而是有法律依据、有政策支撑的卫生资源。说得直白些,今天还拿“彻底取消中医”当高论,已经不只是观点激烈,而是和国家法治化发展的方向拧着来。

国家这些年的动作,也不是把中医药供起来当摆设,而是踏踏实实往“规范、提质、创新”上使劲。2025年3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提升中药质量促进中医药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强调以提升中药质量为基础,以科技创新为支撑,推进中药产业高质量发展。

这个文件传递出的信号很清楚:中医药不是靠情怀硬撑,而是要靠质量、标准、科技和产业能力站稳脚跟。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要走得远,不能光靠“祖传”两个字,还得经得住现代治理的尺子量。

再看标准建设,步子迈得更稳。2024年,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发布《中医药标准化行动计划(2024—2026年)》。新华社和央视公开报道提到,我国已拥有中医药各类标准3000多项,中医药标准体系框架已经基本建立;按照计划,到2026年底还要完成180项国内标准和30项国际标准制定。

到了2026年4月,新的进展还在往前推。国家中医药局印发了《三级中医医院评审标准(2026年版)》,继续完善三级中医医院评审体系;3月,国家中医药局、国家卫生健康委、国家疾控局联合修订基层中医药服务管理基本规范,明确乡镇卫生院、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中医类别医师占比要达到20%以上,并对中药饮片、中医技术方法等提出具体要求;4月,国家中医药局会同国家卫生健康委公布《医院中药饮片管理规范(2026版)》,把处方点评、中药代煎、临方加工等内容纳入管理。

说到底,这不是给中医“披光环”,而是给它装护栏、立规矩、提质量。一个体系真正有前途,不是靠几句豪言壮语撑门面,而是靠制度、标准和临床实践一步步夯实地基。中医药这些年的路子,恰恰就是这么走的。

中国的医疗体系从来不是让中医和西医狠狠干一架,分出谁把谁赶下场,而是让二者在不同场景里各展其长、互相补位。急危重症有急危重症的处理办法,慢病调理、康复保健、治未病也有自己的空间。非要把一个体系一棍子打死,既不合现实,也不合民心。

再说得透一点,中医药能一路走到今天,靠的不是几句口号,也不是几段怀旧,而是国家制度在托底,临床需求在支撑,群众选择在延续。它当然不是完人,也不是碰不得的古董,但它更不是谁拍一下桌子就该退场的“落后残留”。

真正有分量的态度,不是把传统一脚踢开,显得自己很“先进”;而是把传统里有价值的东西整理出来、保护起来、发展起来,让它在现代中国继续发光。这样的做法,不吵、不闹,却最见底气。 中医药真正怕的,从来不是质疑,而是偏见;真正需要的,也不是神化,而是规范、传承与创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