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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儿子的T恤,坐在瑞士的窗边,等一首歌响起。 2026年4月24日,一个英

她穿着儿子的T恤,坐在瑞士的窗边,等一首歌响起。

2026年4月24日,一个英国女人在瑞士死了。

她叫温迪·达菲,56岁,身体健康,没有任何躯体疾病,死亡证明上的原因,是她自己要求的。

她提前整整一年开始准备这件事。

选好了歌,选好了衣服,儿子马库斯穿过的旧T恤,她说那件衣服还留着他的气味。

她叮嘱工作人员,最后那一刻,窗要开着,她要让自己的魂走出去。

问题是,她不是病人。

马库斯死于2022年,那天他喝了酒,带着宿醉回家。

温迪给他做了一个奶酪洋葱三明治,配了几颗番茄,他坐在沙发上,睡着了,食物还在嘴里。

当温迪走回客厅,看见儿子脸色发紫。

她当时以为是心脏出了问题。

她有护理经验,立刻把儿子拖到地上做心肺复苏,边做边叫人。

救护车来了,把马库斯送进医院,医生取出了那半颗樱桃。

卡在气管里,专用设备才能拿出来,但脑部缺氧太久。

温迪在病床边陪了儿子五天,然后签字关掉了呼吸机。

马库斯23岁,他是温迪唯一的孩子。

他的器官捐了出去。

后来温迪收到一封信,写信人说因为得到了马库斯的心脏,他终于可以再陪着孩子玩耍了。

还有一个受捐者,是四岁的孩子。

温迪说,这是唯一让她觉得有一点点用的事。

之后她试过所有人认为"应该有用"的东西。

她服过抗抑郁药,做过咨询,看过治疗师,温迪后来谈到这段经历,语气很平静。

"你吃再多的药,做再多的咨询,他们没办法替你活你的命。我的人生是一种折磨。"

她说自己不是不想好起来,她只是好不起来。

她开始做噩梦,那个画面反复出现。

温迪曾经试图自己了结,没有成功,被送上了呼吸机。

她后来说,她不想用那种方式,因为会给发现她的人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她想过站在高架桥上,想过楼顶,最后她放弃了,因为她不想让任何人替她收拾那个场面。

她想要的,是有人帮她走得体面一点。

瑞士最知名的安乐死机构Dignitas拒绝了她,因为她没有躯体疾病。

温迪找到了另一家机构,Pegasos,一个非营利组织,接受纯粹精神痛苦的申请,条件是通过严格的多轮评估。

她花了超过一年时间,填表格,提交完整的病历和治疗记录。

通过WhatsApp和邮件与专家小组反复沟通,最终获得批准。

费用折合约一万英镑,包括行程、行政手续以及医疗费用。

Pegasos的创始人鲁埃迪·哈贝格尔在温迪飞往瑞士后见了她。

他说:温迪非常坚定,我今天在她的酒店见到了她,和她以及负责评估她的精神科医生进行了长谈。

医生非常确定我们做的是对的,让她走,不应该阻拦她,她完全不在抑郁状态。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辩解,但也可能只是陈述。

温迪不是秘密出行,她的四个姐妹和两个兄弟都知道她申请了这个机构。

但她没有告诉他们出发的时间,因为一旦有人同行或被认定为协助,就可能面临警察调查。

她自己走到了瑞士。

她提前给家人都写了信,在信里,她没有解释什么,只是道别。

临行前她对记者说了一段话,对象好像不只是记者。

"我不会改变主意。我知道这对所有人来说都很难,但我想死,我会这么做。我脸上会带着笑,所以请为我高兴。我的人生,我的选择。"

她还说,"我等不及了。"

整个过程,她要自己转动一个旋钮,启动注射,几分钟之内,失去意识,然后停止呼吸。

窗户是开着的,歌是她选的。

哈贝格尔事后确认,温迪·达菲于2026年4月24日在本人要求下完成了辅助死亡,程序顺利完成,完全符合她的意愿。

他说,参与评估的所有精神科专业人员,没有任何一人对她的意图、理解力和独立判断力有任何疑虑。

他用了一个英国普通法里的老概念,"sane suicide"清醒的自杀。

她的骨灰将被送回英国,家人会把它撒在马库斯长椅旁边,那把长椅是她为儿子立的。

你可以说她是在逃跑,你也可以说她只是想回去找那个人。

这两种说法可能都对,也可能都不对,她已经走了,没有人能替她说清楚了。

信源:
温迪·达菲赴瑞士前数日的深度报道(2026年4月)
报道温迪死亡确认消息(2026年4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