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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有对夫妻刚成亲不久,夜里丈夫翻来覆去睡不着,妻子问:“你咋还不睡?”丈夫叹道

古时有对夫妻刚成亲不久,夜里丈夫翻来覆去睡不着,妻子问:“你咋还不睡?”丈夫叹道:“我在想,咱往后日子该咋过。”妻子笑:“这有啥难的?你耕田我织布,过两年添个娃,不就挺好?”

丈夫猛地坐起来,摸黑摸到炕边的烟袋锅:“你当日子是绣花样?去年那场雨,田埂冲垮半条;你织的布刚够做件褂子,前儿被老鼠啃了个洞!添个娃,总不能让他跟着咱喝西北风?”

妻子伸手把他按回被窝,笑骂:“你这脑瓜净装些愁肠!田埂冲了,开春我陪你搬石头垒;布破了,我再织一匹就是。前儿回娘家,我娘塞了袋新棉种,说比去年的绒长;你那把锄头,我偷偷让铁匠加了钢,翻地准省力。”

丈夫愣了愣,从枕头下摸出个油纸包,打开是半块红糖:“我昨儿帮张大户挑水,他给的,想着你月子里总头晕。”

妻子瞪他一眼,却找了个粗碗,掰了一小块冲成糖水:“你也喝,挑水闪了腰咋办?”

丈夫咂着糖水笑了:“等秋收了,咱把东头荒地开出来种红薯,冬天烤着吃,甜得能粘住牙!”

妻子往他胳膊上拧了一把:“去年你烤红薯,把锅烧得冒黑烟,忘了?”

窗外月光漏进来,照见丈夫偷偷咧的嘴。他忽然想起成亲那天,她盖着红盖头,攥着他的手直冒汗。如今她呼吸轻轻扫过他脖颈,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踏实。

“睡吧,”妻子往他怀里缩了缩,“明儿还得早起呢。”

被窝里渐渐安静,两只交握的手在黑暗里暖得发烫——日子嘛,就像田里的苗,看着难,浇浇水,总有拔尖儿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