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八路军周彪率机关队伍转移途中,察觉秘书故意走在外侧,还偷偷撒高粱粒。他猛然警醒,终于明白部队屡次遭日军追踪、三次陷入埋伏的缘由——身边藏着内鬼,战士们断后牺牲的代价,皆因叛徒通风报信。
俗话说,家贼难防,外面的日本鬼子再凶,也就是明面上的刀,可这藏在肚子里的蛔虫,能把人从里头给你蛀空了。
那会儿的冀中,真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冈村宁次带了五万多人,几百辆装甲车坦克,像铁桶一样把这块平原围了个水泄不通。
吕正操带着六万多八路军,装备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只能靠两条腿跟敌人的车轮子赛跑,带着老百姓往南边撤。
可打着打着,周彪觉得不对劲。
若是按照以往八路军的游击战术,那是神出鬼没,鬼子经常被绕得晕头转向。
这回邪门了,不管部队怎么绕,日本人的刺刀总能准准地戳过来。
三次埋伏,三次突围,每一次都像是提前被算计好的。
战士们为了掩护机关转移,一排排地倒下,断后的连队几乎打光。
周彪看着那一具具尸体,心都在滴血。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鬼子的“跟踪器”到底装在哪儿了?
直到1942年7月的一个黑夜,答案自己蹦了出来。
那天夜里,部队在田埂上急行军。
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风吹过青纱帐发出的沙沙声。
周彪走在队伍中间,眼睛像鹰一样扫视着周围。
忽然,他发现前面那个跟了他快一年的秘书,走路姿势怪得很。
正常人走夜路,手臂都会随着步伐自然摆动,找平衡嘛。
可这秘书,两手死死插在裤兜里,像焊在上面一样,走一路捂一路。
周彪心里犯嘀咕,这大半夜的,兜里有啥宝贝还怕人抢了不成?
他示意身边的警卫员别出声,继续观察。
又走了一段,借着那点微弱的月光,周彪看清了,这秘书不仅手不拿出来,走路还专挑队伍外侧走。
更要命的是,周彪亲眼看见他背在身后的手在动,指缝里漏出什么东西,断断续续地撒在地上。
定睛一看,是高粱粒。
那一刻,周彪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难怪鬼子像闻着腥味的狗一样甩不掉,原来是这厮在路上撒面包屑呢!
这高粱粒在夜里泛着微光,就是给鬼子指路的灯塔啊。
周彪是个狠角色,他没当场发作。
要是这时候抓人,万一这秘书狗急跳墙,或者周围的鬼子立马扑上来,那损失更大。
他悄悄拽了一把政治部主任方国南的胳膊,俩人凑到暗处,咬着耳朵定了个将计就计的计策。
周彪立马下令改道,走另一条岔路。
同时,他派了两个机灵的侦察兵,顺着原路撒高粱粒,撒得比刚才那秘书还欢实。
果不其然,后头的日军追兵看见地上的高粱粒,乐坏了,以为这下又要包饺子了,疯了一样顺着岔路追了下去。
等他们发现追错了方向,周彪早就带着大部队安安稳稳地进了宿营地。
脚刚一落地,周彪把桌子一拍,警卫员像饿虎扑食一样冲进去,把那个秘书按倒在地。
那秘书还想狡辩,周彪把一把高粱粒甩在他脸上,问他这嘴里还含着多少粒没吐出来。
到了这一步,这秘书心理防线彻底崩了,哭着交代了实情。
这一查,把周彪气得肺都快炸了。
这哪是一个人啊,是一个四人谍报小组!
除了这个秘书,司令部、政治部、供给部里都埋着他们的钉子。
这几个人被日本人用金条收买了,把部队的转移路线、物资藏在哪里,全卖了。
据交代,这秘书以前过河时,故意装作滑倒,把装着重要文件的公文包直接扔河里了,回来还说文件被水冲走了。
平日里借口解手掉队,其实就是为了撒那要命的高粱粒。
那天夜里,方国南带人把剩下那三个内鬼也全揪了出来。
周彪没废话,这种蛀虫留着过年吗?
四人被就地正法,除掉了这个心腹大患。
经此一役,周彪彻底整顿了分区纪律。
行军路线不再是大锅饭,而是分段传达,临时决断。
从这往后,鬼子再也没法精准地咬住他们的尾巴了。
抗战胜利后,周彪带着这支从血海里杀出来的部队,又参加了大同集宁、石家庄、平津等战役。
1955年,他被授予中将军衔。
1981年3月,这位从讨饭娃一路拼杀成开国中将的老人,在北京病逝,享年71岁。
他这一辈子,见过太多生死,但1942年那个夏夜,那个撒高粱粒的背影,恐怕是他这辈子最难忘的噩梦。
这也印证了一句老话,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
那几 把高粱粒,不仅是鬼子指路的灯,更是插在战友心口上的一把刀。
主要信源:(周彪(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中... - 百度百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