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空军政委，被说不能胜任，被任命大军区副政委，上级圈掉副字


1971年九一三事件后，空军由5人领导小组来主持工作，原司令被审查，政委王辉球虽然在5人小组担任副组长，但所处环境也不好，甚至被说“不能胜任空军政委职务”。

这话传出来的时候，王辉球正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他心里清楚，这种评价不怎么讲道理。一个老红军，从战士一路干到空军政委，打过日本鬼子，跟国民党真刀真枪拼过，抗美援朝时候在空军政治工作上也下了不少功夫。怎么到了这会儿，就成了“不能胜任”？说白了，九一三事件之后，空军上下人人自危，谁跟原司令关系近一点，谁就得夹着尾巴做人。王辉球跟原司令没有私人交情，可架不住有人想借机把水搅浑，把该留的人也往外推。

那段时间空军内部气氛很怪。领导小组名义上管着事，实际上谁都怕站错队。今天有人写材料揭发这个，明天有人举报那个，有些批评听着就离谱，说王辉球“政治嗅觉不灵敏”，说他在关键问题上“态度暧昧”。什么叫嗅觉不灵敏？九一三事件之前，全党全军谁也没料到那个级别的领导会叛逃。事后诸葛亮谁都会当，可真正处在那团迷雾里，能看清方向的又有几个？

王辉球没有争辩。他知道有些时候越解释越麻烦。上面派人来谈话，他老老实实讲自己干过的工作，讲空军政治建设的心得，至于那些扣过来的帽子，他没接。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有人说他不适合继续待在空军机关里，得挪个地方。

没多久任命来了，调他去当大军区副政委。这安排挺耐人寻味。往好了说，算是保住了军职，没有一撸到底；往差了说，明摆着是降格使用，从全军大单位的政委变成军区副职，这里面差了好几个台阶。王辉球自己倒想得开，副职就副职吧，只要还能干革命工作，在哪不是干？

文件报到上级那里，批复回来的那天，经办人愣住了。红笔一圈，把“副”字给圈掉了。军区副政委变成了军区政委，一字之差，天壤之别。这个圈圈画得干脆利落，连个解释都没有，更没啥场面话。可懂行的人一看就明白，这是给王辉球撑腰呢。有人说他不能胜任空军政委，上级偏要让他当大军区正职政委，这不是打谁的脸，这是在表态，王辉球这个人，政治上没有问题。

这事搁在今天想想，挺有意思。一个人被说不行，可真正管事的领导心里有杆秤。那些在会上喊得最凶、写材料写得最狠的人，未必真比王辉球强到哪去。反倒是王辉球这种不爱闹腾、埋头干活的，在最难的时候被人推了一把。老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王辉球后来在新的岗位上干得稳稳当当，证明那个圈掉“副”字的领导没看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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