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旦一个教授,说了个很扎心的事。
他说,用不了几年,社会上会多出一种人。你别跟他讲钱,也别跟他讲权,他看你一眼,都算你赢。
没老婆,没孩子,没房产,一个人吃饱,就算天亮。
平时,你怎么挤兑他,他都受着。低着头,从你身边绕过去,生怕影子碰脏了你的鞋。
这话一出,很多人说太夸张了,怎么可能有这种人?但你往四下里瞅瞅,这种人已经悄悄出现了,只不过还没大规模涌现而已。
民政部最新数据,今年一季度全国结婚登记181万对,比去年同期少了近16万对,离婚却多了5万多。结婚登记数已经连续9年往下滑,去年直接创了1980年以来最低。结都结不动了,还谈什么生孩子?这哪是选择,这分明是算不过账就干脆不下注了。
你说他们不向往正常的家庭生活吗?豆瓣有个小组叫“不婚不育保平安”,一条高赞的帖子说,“好不容易攒够30万,却发现结婚生子离我越来越远。与其背另一个人的人生,不如先给自己买个房”。你看,他买的不是房子,是退路——能托住自己不往下坠的那一块安全垫。
再说说那些“断亲”的。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六亲不认”,王德峰教授说得透,断亲不是冷血,是城市契约生活和传统宗族那一套硬碰上了。常年在外头,回村里一坐,一桌子人没几个叫得出名字的。明明没多大交情,一上来就催婚、比收入、翻旧账。维系这点稀薄的血缘,随礼随少了还怕被背后嚼舌头。你来我往变成了“你来我烦”,心里那杆秤一掂量,算了,还不如跟同事周末吃顿饭来得实在。
把这几块碎片拼起来,模式就清楚了:挣得虽然不多,但精打细算刚好够自己花。向上爬的通道越来越窄,向下坠的风险却越来越大。用那位教授的话来说,这代人被捆绑得太紧,期待太多,放不下的东西快把自己捂烂了。既然卷不动了,很多人选择全部丢下——不要杠杆了,也不要负债了,不要催婚的亲戚,也不要还得起却不敢失业的房贷。
这就是为什么我说,这种人的生活逻辑,其实清晰得可怕:只要我足够“空”,你就没法拿任何东西绑架我。你不讲钱权,因为你已经看透了,那都是为别人建的金字塔,辛辛苦苦爬到顶上,发现底下全是深渊。你一个人吃饱就是天亮,因为亏待自己、委屈自己换来的那点甜头,已经不值得你再去付出尊严了。
一个高度原子化的社会,每一个被甩出主流轨道的人,都在用最低耗能的方式来守护自己仅存的一点体面。当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这种退守的姿态,我们这艘巨轮上真正的裂缝,才会撕开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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