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电闪雷鸣,一个杀红了眼的马家军阀马禄,居然突发善心,释放了上百名红军,这简直就像太阳从西边出来,手下纷纷劝他灭口,以绝后患,他却拒绝:留着这口气,去打日本人。
马禄,1893年生于甘肃临夏。
回族,世代务农。
从小在马背上长大,弓马娴熟。
十几岁离家,投身西北军阀。
西北大地的生存法则很简单。
谁的刀快,谁就能活。
马禄凭着一股狠劲,在死人堆里爬。
从大头兵一路砍杀。
成为马家军中的骑兵将领。
马家军以凶残嗜血著称。
对敌从不留情。
马禄的双手同样沾满鲜血。
但他骨子里,有一道底线。
1931年,日军侵占东北。
西北虽远,国难的警钟已敲响。
马禄痛恨内战。
他常对部下说一句话。
“好男儿,枪口该对准外敌。”
“打自己人,算什么本事。”
这种朴素的民族气节。
为他日后的反常举动,埋下了伏笔。
1936年冬。
红军西路军渡过黄河,挺进河西走廊。
蒋介石下达死命令,全歼西路军。
马家军倾巢出动。
马禄奉命率领骑兵旅参战。
双方在荒漠中展开殊死搏斗。
红军孤军深入,弹尽粮绝。
马家军凭借骑兵优势,疯狂围剿。
经过连日激战。
马禄的部队俘获了上百名红军战士。
按照马家军的惯例。
红军俘虏只有两条路。
要么被活埋,要么被砍头。
其他部队每天都在屠杀。
当晚,马禄走进俘虏营巡视。
上百名红军衣衫褴褛,浑身是血。
被五花大绑,坐在地上。
没有人求饶,甚至没有人低头。
马禄走到一名红军指挥员面前。
“枪都没子弹了,为什么不降?”
红军指挥员盯着他。
“我们过黄河,是为了北上抗日。”
“要杀就杀,红军没有软骨头。”
马禄握紧了马鞭,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出营帐。
副官跟了出来。
“旅长,明早拉出去全毙了?”
马禄停下脚步,转过身。
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留着这口气,去打日本人。”
副官大惊失色。
“旅长,上面查下来,这是通共的死罪!”
马禄拔出腰间的手枪,拍在桌上。
“出了事,老子扛。”
“今晚撤掉守卫,让他们走。”
深夜。
俘虏营的守卫悄然撤离。
上百名红军战士解开绳索。
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保留了火种,走向了抗日战场。
马禄的这次违抗军令。
改变了他的一生。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
马禄得偿所愿,率部开赴前线。
在陕西等地与日军血战,屡立战功。
1949年,人民解放军横扫西北。
血债累累的马家军土崩瓦解。
诸多双手沾满红军鲜血的将领被镇压。
而马禄,却收到了解放军的招降信。
当年被他放走的红军战士。
早已成为解放军的高级将领。
他们没有忘记救命之恩。
向中央汇报了马禄的义举。
“马禄将军对革命有功,当区别对待。”
大军兵临城下。
马禄率部在西北和平起义。
建国后,他被任命为甘肃省政府要职。
1969年。
马禄在甘肃病逝,享年76岁。
那个在乱世中守住底线的军阀将领。
最终得到了历史的宽恕。
安然走完了他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