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斯的更衣室里，挂着两件球衣，一件是布伦森的，一件是唐斯的。
香槟已经备好了，但如果最后喷不了，那其中一件球衣，就得被摘下来。
先看布伦森。
球队老板见了他，会主动伸手。为啥？当年他主动少拿了1.13个亿，就为留下来。这种人，在生意场上叫“自己人”。球场上，最后5秒，球就在他手里，整个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空气都跟着他手腕的动作凝固。
管理层开会，他的名字压根不会出现在交易讨论的白板上。有人提一句，会议室会瞬间安静，提的人自己都觉得尴尬。动他，等于拆了这支球队的地基。
再看唐斯。
他的合同摆在桌上，像一本电话黄页那么厚。下赛季5700万，再下一年6100万。财务看到这个数字，笔尖都能把纸戳穿。这不是薪水，这是一把锁，锁死了球队所有的操作空间。
教练的战术板上，有一个圈起来的红字数据：他跟布伦森一起上场时，球队是输分的。这不是默契问题，这是设计图纸出了问题，两个核心零件，装在一起互相磨损。
所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
季后赛最后一场，终场哨响，尼克斯输了。更衣室里没人说话，只有毛巾扔在地上的声音。老板的电话不会打给教练，而是直接打给总经理，只问一句：“那个6000万的合同，打算怎么办？”
总经理办公室的灯会亮一个通宵。桌上不会放着两个人的资料，只会放着唐斯的那一份。旁边是一张白纸，上面写满了其他球队可能拿来交换的年轻球员和选秀权名单。
这根本不是一道二选一的选择题。
一个，是球队的发动机，是心脏。另一个，是一个性能强悍、但油耗惊人，还跟发动机不太匹配的涡轮增压器。
车跑不赢，你是卖发动机，还是拆那个又贵又不适配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