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队还有机会打抢七吗？”
镜头前，加内特把问题抛给皮尔斯，像递过去一把刀。
皮尔斯接住了，看都没看，直接捅了出去：“能。但如果他们首轮就这么回家，就不是抢七的问题了。”
演播室的灯光打在他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会有一场大洗牌，”他说，“肯定有人要被清洗。”
这话一出，空气都凉了半截。
什么叫清洗？
就是去年季后赛打完，管理层看谁不顺眼，谁就得卷铺盖走人。合同还在？打包送走。潜力新星？直接交易。
这就是联盟的潜规则，桌子底下冷冰冰的现实。赢球，你是球队的未来。输球，你就是那个必须被换掉的零件。
加内特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像是在等一个名单。
皮尔斯果然就把名单念了出来。
申京、小史密斯、汤普森、伊森……一个个名字从他嘴里蹦出来，砸在桌上，没有一点声响。
他顿了一下，镜头给了个特写，他仿佛在透过屏幕，盯着火箭队的更衣室，然后不紧不慢地补上了最后一颗钉子：“当然，最该走的，是他们的教练。”
说白了，功劳是大家的，但黑锅必须得有一个人背。
要么是场上打铁的球员，要么，就是场边站着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