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瑞丽海关，一个穿灰夹克的中年男人低头过检。没人认出他是聊城中学教语文的傅衍鲲。他刚从杨茂良家里出来，厨房油污还没洗掉，兜里揣着三张写满字的烟盒纸。
他侄子1992年在盈江吸上毒，弟弟是缉毒警，案子卷宗里写着“学生贩毒链”。他去边境不是散心，是带着高教协会的公函，结果看见教室空了一半——孩子被拉去运货了。
他当过玉石商人、军事顾问、杨家厨房烧火的。真治好了杨茂良的糖尿病，也真送他儿子去读卫校。情报不是靠偷听来的，是用教化学的老办法，看出矿石粉里藏着罂粟碱。
公安部后来查过，他送的900多条消息，八成六都准。但最后暴露，是因为老家来的联络员“小黑”被抓，咬出了他。
2007年他出书，印了3000本，2000本直接发到云南边防派出所。书里没写多危险，只说哪片山改种茶树能活，哪个寨子娃娃上学路太远。
他回聊城后，再没提金三角。讲台还在，粉笔断过两次，他捡起来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