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呆了!天津,一大妈去到一家猪肉摊买肉,可选好肉付钱时,大妈误将猪肉钱输成了79万元多,随即大妈发现后,赶紧取消了支付。殊不知大妈这一取消支付,猪肉摊上的扫码器直接报出"顾客取消支付七十九万八千二百零五元",一旁老板娘闻声,当场就被听得呆愣在了现场。
事传到网上之后,评论区热闹起来。有人感叹大妈有钱,有人打趣说已经破解了大妈的六位密码,还有人掰着指头算起大妈儿子孙子的出生年份。
天津人手里有点家底,其实是有历史来由的。
清朝中叶,长芦盐区以天津为主要集散地,朝廷在此专门设立长芦盐运使署,统管整个北方的食盐调配与税收。在这套制度之下,以"天成号"韩家、"益德成"高家为核心的天津"八大家",通过承包盐票的方式实际掌控了北方盐业的命脉。
《清史稿·食货志》中有明确记载,长芦盐商每年向国库缴纳的税银数额十分可观,而这批人自身积攒下来的财富,更是数倍于此。
他们不只是商人,天津早年的不少街道整修、仓储码头,背后都有这些家族的出资支撑。
1860年天津正式开埠后,外资与洋行大量涌入,这批老字号家族的资本开始向近代工业和金融业转移。
财富并未消散,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在市民阶层间流转,并逐渐形成了一种典型的天津民间作风。日常生活不张扬、不铺排,但家里的底子从不含糊。
买猪肉的大妈,账户里挂着将近八十万的限额,放在天津这个地方,说起来倒也不算多稀奇。
清光绪二十八年,也就是1902年,袁世凯以北洋大臣身份,委任周学熙在天津大经路主持筹建北洋造币总厂。
这个时间节点很要紧,庚子事变刚刚过去,全国货币体系一片散乱,各地私铸、成色参差的铜钱银两充斥市面,正经交易几乎无法建立统一的信用基础。
北洋造币总厂从欧洲引进了当时较为先进的铸币设备,批量生产规格统一的"北洋大清银币",《清朝续文献通考》对此均有案可查。
凭借这套货币体系,天津稳步确立了北方金融中心的地位,钱庄、票号以及后来的近代银行,先后在这里落脚生根。
在这种商业土壤里长大的天津人,对数字向来不迟顿。
老板娘当场愣住,倒也在情理之中。天津做买卖的人,从清末南市商圈那些摆摊的小贩到今天菜市场的猪肉摊,这个传统没怎么断过。
只不过以前靠的是秤砣和算盘,现在靠的是扫码器和语音播报。那一句"取消支付七十九万八千二百零五元",音量不算大,但对一个卖猪肉的小摊来说,这个数字着实有点出乎意料。
至于大妈的存款究竟有多少,恐怕只有她自己的银行卡才知道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