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一22岁战士误闯入一个山洞,他发现里面竟都是女人,然而就在战士摸出手榴弹时,突然,一个黑影吐出长舌头朝他扑过来。
这话搁一般人听来,准以为是哪本地摊小说里的胡编乱造。可1984年的老山前线,一个叫陈洪远的贵州小伙子,真就撞上了这种比电影还离谱的场面。那时候老山战役刚打响没几天,4月28号凌晨,他所在的118团趁着夜色往越军阵地猛插,炮弹把整片红土地翻了个底朝天。陈洪远跟连队被冲散,一个人在原始丛林里摸爬了两天,干粮早吃完了,水壶也磕瘪了,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部队。
偏就那么巧,他翻过一个山脊,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碎石坡滚进一个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洞口。等眼睛适应了黑暗,他愣住了。洞里十几个女人蜷缩在石壁边上,有的抱着孩子,有的攥着竹篓,全都瞪大眼睛盯着他。她们穿的是那种深蓝色粗布衣,头发盘起来,跟云南贵州山里苗族妇女的打扮几乎没两样。陈洪远后来回忆,那一瞬间他脑子嗡了一下,越南女人?怎么会在这鬼地方?他本能摸出腰间的手榴弹,拇指扣住拉火环,心想大不了拉响了一起完蛋。可就在这个当口,洞顶上猛然蹿下一团黑影,带着一股腥风,一条黄绿相间的大蟒蛇张开嘴,鲜红的蛇信子直接朝他脸上扫过来。
陈洪远是贵州山里长大的孩子,从小跟蛇打交道。他清楚这种蟒蛇没毒,可碗口那么粗的身子能把人活活缠断骨头。电光石火之间,他没拔手榴弹的拉环,那玩意儿一炸,洞里谁都跑不了。他直接把手榴弹当砖头砸向蛇头,同时一个后仰摔在地上。蟒蛇被砸中七寸,疼得在地上翻卷,尾巴甩得碎石乱飞。那些女人尖叫着往角落挤,可一个年纪大的妇人突然抄起一根烧火棍,照准蟒蛇的脑袋猛敲下去。其他女人也跟着反应过来,有的扔竹篓,有的举石块,三五下把那条蛇打得动弹不得。
洞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陈洪远捡回手榴弹塞进腰间,浑身是泥地靠在石壁上。那十几个女人也没再躲,大着胆子打量他。双方语言不通,全靠手势比划。他这才明白,她们是越南边境村子的村民,男人全被拉去当兵打仗,老的老小的小,躲到这个山洞里已经好几天了。领头那个五十多岁的大妈翻出一个竹筒,里面是凉了的糯米饭,连比带划让他吃。陈洪远犹豫了几秒,接过来就着竹筒喝了两口。他盯着手里这竹筒饭,心里翻江倒海,十二个小时前,他还在跟越军特工队交火,枪膛里打出去的每一发子弹都带着恨。可眼前这群女人,跟他贵州老家的婶子姊妹有什么分别?一样的黑瘦,一样的怕打仗,一样的连条蟒蛇都能吓得直哆嗦。
天亮之后,大妈找了个年轻姑娘给他带路,沿着一条干涸的溪沟往北走了两个多小时,直到能听见中国军队的电台广播声。姑娘指了个方向,转身钻进了林子,连名字都没留下。陈洪远后来被评为“一等功臣”,媒体叫他“孤胆英雄”。可他在接受采访时说过一段话,没什么人愿意多提:“那时候我摸着手榴弹,想的根本不是当什么英雄,就是怕。怕死,也怕杀了不该杀的人。那个大妈递给我竹筒饭的时候,我手都是抖的。”
说句实在话,我们这些没上过战场的人,特别容易把英雄想象成铁打的。好像他们天生就敢把胸膛顶在枪口上,从没犹豫过。可真实的人性哪有那么干净利落?一个二十二岁的农村兵,在异国的山洞里,身边围着一群连枪都端不稳的女人,他摸出手榴弹的那个动作,哪里是什么英勇无畏,分明是恐惧到了极点才会有的孤注一掷。反倒是后来扔掉手榴弹、接过那口糯米饭的瞬间,才真正需要胆量,一种敢于承认对方也是人的胆量。战争最操蛋的地方,就是逼着普通人把对面那张脸当成靶子。可山洞里的黑暗偏偏模糊了所有边界,让尼龙军装和粗布衣裳、让钢盔和头巾、让仇恨和恐惧,统统搅在了一起。那条被砸死的蟒蛇大概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跟猎食者一个阵营,最后反而帮着猎食者和猎物坐到了一条板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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