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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今年五一劳模名单,我真的忍不住了! 每年五一评劳模,总能戳中大众的情绪点。今

看完今年五一劳模名单,我真的忍不住了!
每年五一评劳模,总能戳中大众的情绪点。今年也不例外,但看完最新的五一表彰名单,我忍不住想问一句:以前的劳模是采煤工、掏粪工、纺织女工,是实打实的一线苦行者;现在怎么满眼都是演员、明星、企业家?

说“满眼都是”确实有点夸张,但那股子别扭劲儿,估计不少人跟我一样。2026年4月28日,中华全国总工会公布了今年的名单,一共3024个表彰对象,其中全国五一劳动奖章1462名。一打开名单,撒贝宁、张帅、蒋胜男这些名字扑面而来,微博上直接炸了锅。有人拍桌子问:“主持人动动嘴皮子也算劳动?”也有人替撒贝宁鸣不平——人家27年零事故的直播纪录,备稿超1800小时,每一秒都在扛责任,这难道不是劳动?

争来争去,其实很多人没注意到另一组数据:今年奖章表彰对象中,产业工人、一线职工和专业技术人员共962名,占比近三分之二。外卖配送员这些新就业形态劳动者也占了一定比例。全国工人先锋号里头,班组和科室占了922个,超过四分之三。说白了,名单的大头仍然是那些车间里汗流浃背的人。但问题来了——人民群众不瞎。就像一锅精心炖煮的好汤,放进再多的珍馐百味,只要多了一颗不和谐的音符,整锅的滋味就变了。撒贝宁、张帅这些人一出场,大家的情绪就被彻底点燃了。

说白了,我们缺的不是一线劳动者的名单,而是他们呈现在公众面前的“能见度”。互联网时代,拿铁锹的工人热搜根本干不过拿麦克风的主持人。明星劳模不过是锦上添花,可有可无;但对那些长年在雪山抢通公路、深潜搞量子通信、甚至在外卖车上装AED随时准备救人的骑手来说,这枚戳着国徽的奖章,是他们暗淡生活里的一束追光。他们的名字写在表彰文件末尾,却没有出现在微博热搜里。

这话还没完,但我更想说的是——劳模的定义未必变了,但度量它的“坐标系”已经被打碎了。1950年第一次评选时,劳模标准很简单:谁出的汗多,谁流血的伤口深,谁就是英雄。时传祥那一代掏粪工,“一人脏换来万家净”,拼的是耐力。进入21世纪,劳模的标准开始涵盖科技创新、体育竞技甚至公共服务,这本身没有错——社会越多元,劳动的内涵就越丰富。但问题出在哪里?出错在“苦劳”和“功劳”被混在一口锅里搅。撒贝宁站在聚光灯下,他的劳动当然有价值,但那是“功劳”;而普布次仁在海拔五千米的塌方路段冒死抢通生命线,那叫“苦劳”。你要让后者怎么想?凭什么前者获得了同级别的奖章,甚至享受了后者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曝光度?

翻翻历史,劳模的精神内核应该是牵引一代又一代人向上的标杆,而不是名人圈地跑马的另一枚定制勋章。回过头再读那句“现在的满眼都是演员、明星、企业家”,这种情绪背后藏着一个朴素的渴望:当劳模这个称号逐渐从苦脏险累的第一线,被动摊分到各个光鲜亮丽的行业,那份纯粹的热血,是不是越来越稀薄了?

其实今年的评选规则有过一次大调。全总在1月份修订了《全国五一劳动奖评选表彰管理办法》,评选程序比往年更严,明确了必须经省级功勋荣誉表彰工作领导小组同意,并且增加了考察环节。这说明制度上在努力堵漏洞。但民间的不满,不单是制度的问题,而是一个时代对劳动价值观的重新撕扯。当顶尖的赛车手在事故多发点拼命拿冠军,网友恨不得让他补个奖;当主持人和一线工人都在领一个五一奖章,哪怕后者占多数,前者一小撮人的网暴声量都会淹没一切。这说明大家本质上接受的不是“谁该得”的标准,而是“谁更值得被看见”的排序。

路还长。但我始终认为,荣誉的本质应当是“稀缺”和“穿透”。一个真正有分量的劳模名单,不是表面上的面面俱到,而是要在公平与光鲜之间保持令人信服的精准配比。像撒贝宁这样的劳模,什么时候他的存在不熄灭普通人对底层耕耘者的敬畏之火;什么时候那份沾着油渍、泥巴甚至血泡的名单源头能被大众轻而易举地看见,什么时候劳动光荣这四个字才能在风吹雨打后依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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