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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6日,原子弹爆炸30分钟后,日本广岛街头站满了幸存者。一个日军正在

1945年8月6日,原子弹爆炸30分钟后,日本广岛街头站满了幸存者。一个日军正在安抚几名惊魂未定的女学生,整个城市到处弥漫着浓烟。

那会儿的广岛,哪还看得出是个城市啊。我翻过不少二战老照片,见过伦敦大轰炸后的残垣断壁,也看过柏林街头堆成山的瓦砾,可广岛这地方,用“废墟”俩字都轻了。爆炸中心方圆两公里内,木头房子像被巨人一脚踩碎的饼干盒,钢筋混凝土的楼倒是还撑着几栋,可窗户全没了,里头烧得黑乎乎的,像一具具站着的骷髅。浓烟从各处冒出来,不是那种工厂烟囱的白烟,是混合了木头、布料、人肉焦糊味的黑黄色烟雾,低低地压在街道上空,呛得人眼泪鼻涕一块流。

说说那个日军士兵吧。他大概二十出头,军装皱巴巴的,左胳膊用绑带吊着,脸上抹了几道黑灰,可眼睛还算镇定。他蹲下来,把手放在一个女学生头顶上,那女孩梳着当时流行的辫子,校服裙摆被烧焦了一截,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树叶。旁边还有三四个女生,有的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发呆,有的捂着耳朵不停念叨“听不见了,听不见了”。士兵从腰间摸出水壶,挨个让她们喝了一小口。水在这种时候比金子还珍贵,可他自己嘴唇干裂出血,也没舍得喝。

谁能想到,就在不到一小时前,这个士兵可能还在对着东方皇宫方向行90度的军礼,嘴里喊着“天皇陛下万岁”。战争机器把一个个普通的日本青年拧成了螺丝钉,送到中国战场、太平洋岛屿,或者就守在广岛这样的“军都”,这里驻扎着日军第二总军司令部,也是侵略中国和东南亚的后勤基地。可那一瞬间,蘑菇云腾起的时候,什么军衔、什么命令、什么“一亿玉碎”,全成了笑话。活下来的人只有一个身份:受害者。

可我得说句实话,看着这个士兵安抚女学生的画面,我心里头五味杂陈。一方面,这是人性在极端环境下的闪光,灾难面前,军人和学生,都是肉体凡胎,会疼会怕会互相取暖。另一方面,广岛上空的蘑菇云是怎么来的?日本军国主义那些年在中国南京、在菲律宾巴丹、在新加坡,烧杀抢掠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挨这样一记闷棍?原子弹下无冤魂这话说得绝对了,那些女学生懂什么政治?可日本发动战争的时候,全民狂热支持,妇女在后方缝制“千人针”,小孩把零花钱捐给“赤纸”军费,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雪花,这话也不是全没道理。

再细看看那个画面。士兵安抚女学生,可他自己也不过是个大孩子。我猜他可能刚从军营爬出来,寝室里的战友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爆炸那一下,热气浪把整栋营房掀翻,他的左胳膊就是被房梁砸伤的。现在他脑子里大概一团浆糊:该不该去上级单位报到?军用电台全毁了,命令传不过来,也没人传命令了。天皇广播里说的“新型炸弹”就是这个?那接下来的仗还怎么打?更现实的问题是,今晚住哪儿,明天吃什么。

女学生们更是懵的。她们早上还背着书包穿过相生桥,想着下午的插花课或者体育课怎么偷懒。一眨眼,老师的脑袋只剩半边,同桌的胳膊飞到了电线上,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气浪撕得稀烂。有一个女孩忽然站起来,摇摇晃晃往河边走,嘴里反复说“我得回家,我妈肯定在等我”。士兵赶紧追上去拉住她,往河那边走,到处都是死人,有的浮在水面上,有的半截身子埋在碎砖里,河水被血染成了暗红色。这时候让她看见那些,怕是这辈子都缓不过来。

浓烟还在往外冒。远处传来微弱的哭喊声和救火队员的哨子声,可那哨子声听着特别荒唐,这火烧得连钢筋都化了,你那小哨子管什么用?街角倒着一辆被砸扁的有轨电车,车顶趴着一具焦黑的尸体,姿势像在拼命往里爬。一个老妇人跪在路边,怀里抱着个布包裹,打开一看是个婴儿,已经没气了,可她死活不肯撒手,就那么跪着,摇啊摇。

这一天往后翻八十多年,我们回头去看这画面,能说的其实就一句:战争这头怪兽,咬谁谁疼,不分你是兵还是学生,不分你是日本还是中国。广岛的悲剧不该被遗忘,可记住它不是为了永远恨谁,而是为了下一次有人叫嚣战争的时候,咱们能把这个早晨的画面拍在他脸上,问他一句:你真想再来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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