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你是想把我的手弄废吗？”
这声尖叫撕破了店里的宁静，柜台后的营业员手僵在半空，脸色涨成了猪肝色。那枚翡翠手镯正死死卡在女人的手腕上，镯子莹润，却映衬着女人此刻那张不依不饶的脸。
刚试戴的时候，她说要摘，营业员伸手去帮，她躲开，张口就是：“800块卖不卖？不行我就摘了。”
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
营业员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赔着笑：“这是19800的货，真的不行。”
女人翻了个白眼，把手往柜台上一拍：“行，那就摘。”
营业员的手指刚碰到她的手腕边缘，女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缩手，声调拔高了八度：“疼！你刚才那一下弄疼我了！这样吧，我加100，900块我要了。”
营业员慌了，解释这是正常操作。女人却把手往回一缩，抱在胸前，死死护住：“不管，摘不下来，手还红了。1000块，我拿走，不然我就一直赖在这。”
店老板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没接话，只递过来一瓶护手霜：“来，我试试。”
乳白色的膏体抹在女人的手腕上，顺滑，冰凉。老板的手刚一搭上她的手腕，女人的表演再次开演：“疼！疼！疼！别动我！我这手受过伤，你这是想故意伤害我吗？医药费你赔得起吗？”
老板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深得像口井。他没说话，只是转身从柜台下拿出一块厚布，垫在手镯下方，又摸出一根金属杆。
老板蹲下身，手里的动作极其稳健。
“咔嚓。”
清脆的一声响。
翡翠碎裂的声音在店里回荡，几块翠绿的碎片散落在台面上，原本卡在手腕上的那个环，瞬间断开，从她手臂上滑落。
女人愣住了，指着老板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你……你把我手镯砸了？那可是我的手镯！你赔！”
老板捡起那一堆碎片，随手扔进垃圾桶，起身，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眼神冷得像冰：“那不是你的手镯，因为你没付钱。那是我的商品，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
他抬起头，眼神扫向门口，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趁我还有最后一点礼貌，赶紧滚。”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果断噎住了喉咙，脸色从青变白，站在原地僵了三秒，最后拎起包，灰溜溜地钻出了店门。
店里重新恢复了安静。老板转过身，继续理货。
这就叫：既然讲不通规则，那就直接砸碎规则。与其被这种无赖缠住，不如赔掉一个镯子，买个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