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长沙战役打赢了三次,为什么第四次却失败了?道理很简单,前三次长沙战役中,日军兵力

长沙战役打赢了三次,为什么第四次却失败了?道理很简单,前三次长沙战役中,日军兵力大多保持在6万到8万人左右,薛岳率领的第9战区拥有约40万精锐部队,基本能应对得住。

1939年9月,日军第11军司令官冈村宁次集结约10万兵力,从湘北、赣北、鄂南三路南下,目标直指长沙。

薛岳当时担任第九战区代司令长官,他判断日军意图后,决定采用后退决战、争取外翼的方针。部队在新墙河一线先做迟滞抵抗,然后逐步向汨罗江方向后撤。

日军推进过程中补给线拉长,遭遇层层阻击,兵力不断消耗。9月下旬,日军前锋逼近长沙外围,薛岳命令预置在宁乡和浏阳方向的第37军、第52军等部从侧翼发动反击,同时正面守军发起反攻。

冈村宁次看到部队陷入困境,补给困难,于10月6日下令全线撤退,退回新墙河以北。

薛岳指挥的这次行动让日军伤亡超过两万,中国军队也付出代价,但成功保住了长沙。这是武汉会战后中国军队的一次重要反击,验证了薛岳提出的机动防御思路。

那套思路后来被叫做天炉战法,核心是利用湖南的丘陵河网,像炉子一样把深入的日军围在中间慢慢消耗。

薛岳在指挥部里反复看地图,考虑地形和兵力配置,他心里清楚,单纯死守阵地容易被日军突破,只有诱敌深入再合围才能发挥优势。胜利消息传到重庆,军事委员会发来嘉奖电报,薛岳的名声开始在外传播。

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在香港等地进展顺利,第11军司令官阿南惟几想趁势再攻长沙,集结约12万兵力于12月24日发动进攻。

薛岳仍坚持天炉战法,命令前沿部队在新墙河和汨罗江一线节节抵抗,把日军主力引向长沙近郊。城内由第10军军长李玉堂负责防守,李玉堂率部立下誓言,要与长沙共存亡。

1942年1月1日,日军先头部队到达长沙城郊,阿南惟几以为胜券在握。薛岳这时下令外围第78军、第37军、第79军等部从宁乡、浏阳、平江方向同时反击,切断日军补给线。

阿南惟几发现后路受威胁,于1月4日被迫下令撤退。中国军队展开追击,到1月15日,日军退回出发阵地,伤亡数万人。

这次胜利正好和盟军在其他地方的失利形成对比,英美报纸报道了长沙大捷,薛岳的名字一时广为人知。蒋介石批准授予薛岳青天白日勋章,全军通令嘉奖。

薛岳在战后总结时,觉得部队配合还算默契,但也看到一些协调上的问题。他继续抓紧训练第九战区部队,参谋长吴逸志在战术策划上帮了不少忙,两人商量如何进一步完善防御部署。

吴逸志后来因为一封涉及国际事务的信件,没有按正常程序上报,被重庆方面撤职,调离第九战区。

这件事发生在第三次会战胜利后不久,薛岳心里有些不满,但表面上只能接受新参谋长赵子立到任。赵子立到来后,薛岳和他开会时总觉得对方眼神里有别的意味,指挥上的默契不如以前。

到1944年,日军在太平洋战场接连失利,为打通大陆交通线,发动了规模更大的“一号作战”。湘北方向由横山勇指挥的第11军投入四十多万兵力,5月下旬开始向南推进。

这次日军兵力远超前三次,薛岳手里的可用部队因为各种调动,实际能直接指挥的减少了许多。

重庆方面直接下达作战指导,指定某些部队的部署位置,甚至把薛岳最熟悉的第四军主要放在长沙城区和岳麓山一带。

薛岳看到命令后,觉得这和天炉战法需要的机动外线包抄有冲突,他连夜发电报请求调整,把第十八军调到宁乡,第十军一部放到合适位置做后备,但回复只同意有限调动。

5月26日,日军发动进攻,外线一些部队抵抗后很快丢失阵地,浏阳和宁乡方向进展不顺。长沙城内,第四军军长张德能按照之前安排重点守城区,岳麓山只放一个师。

日军集中力量猛攻岳麓山,山上守军工事不足,很快阵地动摇。张德能临时抽调部队过江增援,渡江时指挥混乱,部分士兵误以为是撤退,队伍散开,船只也出问题。

岳麓山失守后,长沙城区失去炮火掩护,成为暴露目标。第四军残部苦战几天后突围,长沙于6月18日陷落。

薛岳把指挥部撤到耒阳,想重新组织力量,但各部协调出现困难。

后续衡阳方向的战斗由第十军军长方先觉率约1.7万人坚守,从6月23日开始面对日军十多万兵力,连续击退几次总攻,守了47天。

方先觉多次发电请求援军,第62军、第79军等部虽奉命前进,但受阻援日军拦截,加上指挥协调问题,始终未能有效解围。

8月8日,衡阳守军弹尽粮绝,方先觉率残部投降,后辗转返回重庆。整个过程里,薛岳实际被架空,重庆直接遥控部分调动。

这些会战前后,薛岳从指挥得力到逐步受限,部队从能灵活机动到受多方制约,前因是日军战略调整和兵力增加,后果是长沙和衡阳相继失守,影响了西南大后方的稳定。

战场上的胜败往往不只看兵力多少,还牵涉指挥体系的运转。历史记载显示,豫湘桂战役整体让中国军队付出沉重代价,但也牵制了日军大量力量,为后来反攻积累了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