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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西安17岁的高明,被同学王星带头霸凌致死,父亲高德隆在失去儿子之后选

1998年,西安17岁的高明,被同学王星带头霸凌致死,父亲高德隆在失去儿子之后选择了出家,5年后,高德隆无意间发现,杀害儿子的凶手竟然逍遥法外,甚至都早早出狱。

一座破败的土地庙里,高德隆跪在蒲团上磕了三百个头,脑门磕出血印子。他把儿子照片压在香炉底下,穿上灰色僧袍,以为这辈子就跟青灯古佛过了。世间事他管不了,儿子的死他救不回来,那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吧。

庙里头日子清苦,倒也平静。每天扫院子、念经、吃饭、睡觉。有时候香客来上香,看见他年轻轻就出家,免不得嘀咕几句。他全当没听见。心里那根刺没人拔得掉,也不想让人拔。

直到那天,他下山买盐。

小卖部老板看电视里的本地法制节目,一个年轻人对着镜头大谈“改造新生”。那脸,那笑声,那说话时歪嘴的习惯。高德隆手里的盐袋子掉在地上,白花花的盐撒了一地。王星。他认出来了,化成灰都认得。电视里说这个人五年前犯过事,在少管所待了三年多,出来后“痛改前非”,现在开了个小餐馆。

三年多。高德隆站在小卖部门口,太阳晒得他脑门发烫。他儿子一条命,换三年多。杀人犯比他儿子活得还滋润,有说有笑,还能上电视。

他站在街上想了一整夜。庙里的木鱼敲不动了,佛经念不进去了。那一身僧袍像层纸,一捅就破。他问自己,如果你能放下这个,那你还能放下什么?是不是以后什么都能放下?那高明算什么?那些拳头、那些血、那些绝望的喊叫,就值三年?

王星的餐馆开在城东,不大,生意还行。墙上贴着他跟几个当地小网红合影的照片,笑容灿烂。高德隆连续蹲了三天,看着他招呼客人、跟邻居聊天、在门口抽烟。有个老太太带着孙子吃饭,王星还给小孩送了瓶饮料。多好的年轻人,改过自新,社会接纳。谁还记得五年前有个高中生被活活打死?

高德隆没动手。他先去了当年的派出所,问案子情况。接待的民警换了茬人,翻了半天档案,说这事已经结了。结了什么?谁通知过他?他问王星为什么只待了三年多,民警说那时候王星不满十八,属于未成年人,加上在少管所表现好,减了刑。高德隆问,那我儿子呢?我儿子满十七,他满十七就该死?民警没说话,把档案合上了。

他去法院,去信访办,没人给他满意答复。每个地方都客客气气,每个地方都说“按规定”。规定真好,保护了杀人犯,保护了改过自新的好青年,就是不保护一个死去的孩子跟一个活着的父亲。

高德隆还俗了。把僧袍叠好放在庙门口,磕了三个头,转身下山。没人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但他很清楚一件事,这世界要是没公道,他就自己去找。

冤有头,债有主。不是在阎王爷那儿,是在这,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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