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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到底有多离谱?挖了数十年,至今才0.2%的进度,为何说足以改写历史?与同时

三星堆到底有多离谱?挖了数十年,至今才0.2%的进度,为何说足以改写历史?与同时期的夏、商、周,为何无来往记载?出土数千件青铜器,为何没有系统文字?
 
三星堆遗址位于四川省广汉市南兴镇,1929年发现,整体占地约12平方公里,1934年首次发掘,迄今实际发掘出来的区域还不到2万平方米。
 
不是考古队磨洋工,而是遗址大得离谱。土层一破,信息就没法复原,每一锹下去,都得谨慎再谨慎。
 
可即便如此,这0.2%的进度已经足够改写历史了。
 
一直以来,上古的四川地区都被看作是几无文化可言的戎狄之域,有信史的年代要到公元前316年秦灭巴蜀才算开始。然而,三星堆的出现,直接把时间轴往前推了两千年。
 
换言之,距今约4100到2600年前的夏商周时期,成都平原上居然矗立着一座规划精细、分工明确的超级古城。2023年以后,考古队还发现了祭祀坑旁边的玉器作坊、古城水系、门址和高等级宫殿遗迹,展现出非凡的文明底蕴与发展水平。
 
甚至,发掘出来的青铜面具、镀金金杖、三米多高的通天神树等,其工艺水平,在某种程度上,比同时期的夏、商、周,更为精湛。
 
但诡异的是,史书上却几乎找不到关于它的任何记载。从《史记》到《尚书》,没有一个字提到“三星堆”。唯一能对上的,只有《华阳国志》里那些近乎神话的“蚕丛”“鱼凫”。这两个名字我们之所以熟悉,还得多亏了李白在《蜀道难》中写道:“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
 
所以,三星堆到底是被人故意塞进了历史的阴影中,还是从未与中原文明来往?
 
这并非无的放矢,毕竟,出土的东西太“不像中国”了,反而带着南亚、西南亚甚至更远地方的气质。比如金杖在中原从无出土传统,却与古埃及、古波斯的权杖惊人相似;青铜面具的纵目造型在中国独一无二。
 
不过,近年的科技考古算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研究发现,三星堆一些青铜神器的矿料,和殷墟、金沙遗址的青铜器一样含有高放射性成因铅,很可能来自同一产地。而且,其主要的铸造方式也是中原体系的陶范法。
 
更直接的证据是,三星堆出土的中原尊、罍等青铜容器,与中原青铜文化在器型和纹饰上都高度相似。四川省文物考古研究院三星堆遗址工作站站长冉宏林表示:“说古蜀文明是独立于中原文明之外的文明,这完全站不住脚。三星堆的尊、罍等青铜容器,与中原文明是统一的。”
 
所以说,古蜀国与中原不是“没来往”,反而来往密切,比如铜矿、玉料、象牙、金器等物资,沿着长江走廊源源不断地输入成都平原。他们来了,只不过没留下书信和历史,但文物说明了一切。
 
不过,这也延伸出第二个问题,三星堆到底有没有文字?为何几千件出土的青铜器上,一个字都没刻?
 
一般来说,一个文明有能力铸造像三米高青铜树如此精美的青铜器,必然有成熟的文字系统。可几千件文物翻遍了,只有零星几个刻画符号。北京大学教授、三星堆研究院学术院长孙华认为那几个符号“数量太少,不具代表性,远远不能作为当时存在文字的证据”。
 
不过,四川大学教授黎海超提出一个颇具代表性的观点:“三星堆很可能没有文字存在,但文字和语言是两个概念,文字并不能决定一个文明的层次高低”。
 
那有人可能会问,三星堆人靠啥传承信息?
 
对此,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副所长施劲松认为:三星堆人可能用的是“立体文字”,比如器物本身就是信息载体。青铜大神树上铸着9朵花和9只鸟,刚好对应中国上古传说里的10个太阳和十进制计数;那尊瞩目的“顶尊倒立人像”也不是乱捏的,而是用画面“画出”了一套完整的祭祀流程。
 
从这个角度看,三星堆并非“哑巴文明”,它在用器物说话。
 
于是这种“只有辉煌遗迹、却没文字交代”的文明呈现出一个吊诡的特质:看得见,却听不到。它离我们那么近,却又那么陌生,比同时期的任何文明都发达,却比任何文明都沉默。
 
三星堆的考古还远没到终结的时候,千分之二的发掘进度意味着全貌仍有待揭开。它虽然暂时“没说话”,但每一件挖出来的文物,都在用它们独有的方式告诉我们,这片土地上的先民,曾在中华大地上,书写过属于自己的璀璨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