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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的妻子究竟拥有怎样的容貌?通过老照片你会发现她美艳得令人惊叹,真的不可方物

杜月笙的妻子究竟拥有怎样的容貌?通过老照片你会发现她美艳得令人惊叹,真的不可方物!

1921年初冬的黄浦江雾气微凉,外白渡桥上汽笛声此起彼伏,灯影摇动下的上海早已是远东最喧嚣的舞台。许多人只记得滩头酒绿灯红,却忽略了那些在霓虹背后改变命运的身影。顺着这条江水的流向,可以循着时间一一看见五位女子,她们的足迹与杜月笙的身影交错,拼合出一幅复杂的城市家族剪影。
再往前推十多年,1906年,苏州冶长泾的夜色与上海迥异。沈月英那年十七,父亲早逝,家里靠母亲缝补衣裳度日。舅舅生意垮台,母女俩被迫随亲友涌向上海求生。黄包车滚滚,冒着热浪的码头上,她们成了黄金荣宅里的小用人。林桂生见这姑娘沉静勤谨,说一句:“去给阿三送个茶点。”一句话,将两条命运的轨迹拴到一起。传闻里,那天杜月笙抬头看见她,问:“小姑娘,可识字?”她答:“粗识几个。”简短对话,却促成了婚事。婚后他们收养了杜维藩,杜月笙发迹后花银元在冶长泾架起太平桥,又替岳母修了大坟,留下了“老来不忘旧情”的口碑。

上海速度很快,十年光阴一眨即逝。灯市通明的舞厅里,陈帼英身着雪白旗袍,旋转得像朵水上白莲。边城来沪求学的她白日伏案抄书,夜里在谢葆生开的舞场伴舞贴补家用。某夜,张啸林带着杜月笙入场,灯光扫过,杜的目光没再移开。几星期后,他又在法租界的大厅碰见这位姑娘,两人一次次对视,传说她低声推辞:“容我想想,再说。”终究,家境与情分让她走进杜家,先后诞下三子,自此在公馆中占稳座位。那年代的舞厅不只贩卖欢愉,也输送着向上流动的通道,虽然代价高昂。

与热烈的霓虹相比,苏州评弹的舞台更见清雅。孙佩豪出自苏剧门第,自小跟父亲学戏,唱腔里带着吴侬软语。杜月笙常坐在后台角落听她吊嗓,一连数月,戏里曲调与戏外的脚步声彼此追随。孙家原不缺柴米,也不急于攀高枝,但杜月笙耐心非常,最终把这位唱《游六殿》的花旦迎进门,后来添下两个男孩。至于外界传说她在公馆里左支右绌,那些闲话多半难有实据,至少账册上可见她每月花销不比旁人少。

1933年的大世界戏院里,台上是新晋青衣姚玉兰,水袖翻飞,满场叫好。她九岁从汉口进科班,十二岁挑梁,苦练出能唱青衣也能演老生的本事。杜月笙看戏向来不惜工本,给后台送去成筐的名贵花卉,还请她为义演助阵。几次往来,亲友撮合,两人结缡。姚玉兰生性灵动,婚后仍常上台唱义务戏,票房所得捐去慈善,这在帮会圈儿并不多见。
比梨园更耀眼的是“冬皇”孟小冬。她1908年生于北京,四岁打熬腿功,七岁拜余派名家仇月祥,一年即能登台。《四郎探母》一句“在那冰天雪地把哥哥找”,竟唱出女老生少有的苍凉。1927年,她与梅兰芳携手登对,4年后缘尽分道。往后,她削发吃斋,谢绝舞台。1947年,杜月笙六十大寿,邀请名角唱戏助兴。孟小冬踏上红毯时,杜亲自迎到门口,连声道:“多谢费心。”事后他细致安排饮食送医药,这份体贴让孟小冬的心防渐松。1950年,二人在香港登记成婚。杜体衰,仍坚持替她收徒立碑,保证余派不断香火。

五位夫人性情各异,却共同见证了上海帮会巨擘的起落。沈月英守着家业,陈帼英擅理账房,孙佩豪拿捏庶务,姚玉兰常替公馆联络梨园,孟小冬则在香港陪伴杜度过最后一年。杜月笙1951年病逝后,子女散居海外与台北,孟小冬守灵三年,姚玉兰回沪继续教戏,沈月英早早作古,陈帼英与孙佩豪后来靠产业度日。传统多妻妾的家族模式,在新政体与新婚姻法到来之际戛然而止,正如外滩那片翻滚的江潮——一波接一波,从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