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塔尔LNG船悄悄穿过霍尔木兹,伊朗海军潜艇在水下待命,南方能源通道正悄然成形
5月9号,一艘卡塔尔液化天然气运输船改变常规航线,穿过霍尔木兹海峡,这条船以前尝试过几次都没成功,因为风险太高,船公司一直不敢冒险,这次它关闭了AIS定位信号,在公开监控中消失了一段时间,直到10号才确认进入阿曼湾,目的地是巴基斯坦,这不是偶然通行,而是伊朗悄悄开放了一条新航道,不是地图上标出的那种,是他们自己划出来的备用路线。
这条新路背后有讲究,过去70天里,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采取了不少军事行动,人们以为海峡完全堵住了,但卡塔尔的船能通过,说明伊朗其实留了通道,只是没有公开,它没有恢复日常航行,战前每天有三趟液化天然气船,现在一天最多一趟,卡塔尔在全球液化天然气产量中占近两成,单艘船通行算不上解冻,更像是在试探性地放风,表示他们还能活动,但得看对方怎么回应。
沙特那边反应很快,一季度利润涨到336亿美元,比去年多出26%,跟上个季度相比增加34%,他们自己解释,这是因为油价被地缘冲突推高,即使出口量稍微减少,赚的钱反而更多,沙特阿美公司的CEO特别提到“东西管道”,说现在每天输送700万桶原油,相当于全球能源供应的一条备用通道,这话听起来平淡,但意思很清楚,如果霍尔木兹海峡真的堵住,他们有别的路可走,资本市场也相信这个说法,沙特股市上涨,化工、银行和物流这些股票带头冲高,表明资金已经提前布局。
伊朗方面没有停止行动,总统佩泽希齐扬明确表示,谈判不等于认输,谈判只是方法,关键是要维护国家主权,他们还首次公开说明,自己建造的潜艇长期潜伏在霍尔木兹海峡,负责跟踪监视,并在必要时采取行动,十月十号那天,几艘潜艇完成编队演练后再次下潜,没有再浮出水面,防务部门发言人补充说,未来的战争不会发生在海面,而是会在敌人意想不到的地方展开,比如网络空间、无人机集群,或是水下静默封锁,这些话听起来像口号,但仔细想想有点吓人,传统的海战规则可能真要改变了。
美军那边出了个插曲,5月10日一架F-35在阿曼湾上空突然发了7700紧急代码,这是要求立即降落的信号,后来雷达就找不着这架飞机了,美国方面没有给出解释,伊朗媒体倒是贴出飞行监测截图到处传播,没人说清飞机是坠毁了还是被击落,消息一出来大家心里都咯噔一下,觉得这片空域已经不是想飞就能随便飞的地方了。
有意思的是,这艘卡塔尔船最终停在了巴基斯坦,不是随便选的,巴基斯坦现在成了伊朗向亚洲输送能源最可靠的中转站,伊朗无法直接向中国或印度卖油,就借助巴基斯坦的港口和管道绕道运输,这种非正式渠道越来越稳固,西方制裁的实际效果其实被悄悄削弱了,我琢磨着这不是临时救急,而是在搭建一个新体系,南边这条线路可能比表面看起来更扎实。
市场现在关注的不是能不能过关,而是能否持续通行,阿布扎比的油轮之前也有两艘顺利通过,但卡塔尔情况不同,它的液化天然气出口几乎全靠海运,可调整的空间很小,如果伊朗只允许偶尔放行,下次谁还敢冒险尝试,关键要看有没有私下提供的安全保障,比如护航安排、情报互通,或者某种心照不宣的约定,目前还没看到这类行动出现,所以这次通行很可能只是临时性的机会,算不上战略上的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