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宇辉把话筒递给张朝阳，身体微微前倾，满眼都是对一个“学神”履历的好奇。
他一口气报菜名似的，数了一遍张朝阳的过去：西安市理科状元，清华物理系，麻省理工博士……
然后他问，能不能给我们这些普通人，传授点当年的学习窍门？
镜头里，所有人都等着听金句。
结果张朝阳整个人往椅子上一靠，手轻轻一摆，直接把话头掐了：“我以前，不可取。”
“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董宇辉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明显的错愕。
张朝阳没看他，眼神像是飘向了很远的地方，继续说：“我以前没有目标，浪荡了好几年。”
他补了一句，声音不大，但砸下来很重：“我的很多同学，现在都成了大物理学家。”
全场安静了。
一个在世俗意义上已经登顶的人，亲口否定了自己最光鲜的那段路。
他最后说：“我现在是在赶路。”
这就叫，外人眼里金光闪闪的封神路，可能只是当事人心里，一条走了很久的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