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若败,斩许世友,打王建安40军棍,我官降3级!”1948年大战在即,毛主席下达了这样的军令,那么这究竟是哪一场战役竟然如此重要?毛主席又为何会钦点“不睦良久”的许世友和王建安来打这场仗呢?
济南战役还没开打,最先拧紧的,不是炮栓,而是用人。
城池摆在那里,谁都知道难啃。更麻烦的是,攻城主将已经定了许世友,毛主席却又在大战前把王建安从另一条战线上“截”回来,放到许世友身边。
王建安原本不该去济南。
一九四八年七月,他还是华东野战军第八纵队司令员兼政委,豫东战场的硝烟刚从军装上散开。中央军委已经下令,调他去华北野战军第一兵团任副司令员,准备参加太原方向作战。
他从洛阳出发,走到石家庄,吴玉章忽然找上门,只交代一句,毛主席要立刻见他。
夜深后,一辆小汽车把人送往西柏坡。行程临时折向,连王建安自己一开始也摸不准,是敌情变了,还是另有重任压下来。
西柏坡的小屋里,地图摊开,济南周边的线条一条挨着一条。
毛主席没有绕圈子,开口就是任务。济南必须打,许世友担任主要指挥,王建安过去协助。王建安答得利落,服从军委决定。话短,里面却有分量。那不是普通调动,而是让一个久经阵仗的高级将领,转身去给另一位同级干部做副手。换个胸口窄些的人,难免犯嘀咕。
毛主席把这一层也摆到明面上。许世友在胶东部队中威望很高,抗战时期就熟悉山东战场,一九四七年又打过莱芜、孟良崮、胶东保卫战,资历、经验、号召力都摆在那里。王建安则在鲁中、鲁南带兵多年,名声同样响亮。
一个是山东战场的猛虎,一个是能镇住队伍的硬手。
毛主席称他们为山东“两雄”,意思并不只是赞许,更像压住桌角的一句提醒。两个人若各使各的劲,战场就会发散;若把力气拧到一股绳上,济南才有希望被撬开。
还有一层意思,常被忽略。山东兵团里本地干部、山东籍战士不少,谁在胶东有声望,谁在鲁中鲁南说话顶用,绝不是茶余饭后的名声问题。
攻城打到最吃紧处,命令能不能压住阵脚,部队愿不愿意顶着火往前冲,常常就看指挥员在战士心里的分量。
毛主席把许世友和王建安并列,不是简单凑一对名将,而是在给济南战役安上一道“人心保险”。
王建安没有在位置高低上磨蹭。
他离开毛主席住处后,又同周恩来谈起济南作战设想,直到深夜。哪些意见后来被吸收到军委部署里,今天不宜夸得过满,可这场长谈至少说明,他不是去挂名的。
他当天便离开西柏坡,赶往山东青州,向华东野战军领导传达新的安排。
局势已经走到门口,容不得人慢吞吞整理情绪。这也解释了王建安为何不能慢慢赶路。济南战役一旦定下,指挥层就得立刻合拢。
谁负责哪一摊,谁压哪一路,必须在开战前掰扯清楚,不能等炮响以后再补课。
济南真正难的地方,在于它不只是一座城。它卡着津浦、胶济两条铁路,北牵华北,南压徐州,像一枚楔子钉在山东腹地。
一九四八年上半年,周村、张店、潍县、泰安、兖州等地相继解放,济南被越包越紧。可王耀武手里仍握着十万余守军,城外还有援敌可能北上。打城墙是一回事,防援兵又是一回事。中央军委拟定攻城打援,约十四万人负责城下强攻,约十八万人留在外线拦截援军。
许世友、谭震林、王建安压在攻城一线,责任有多沉,不必再多说。
这场仗还有一层试金石的意味。解放军过去在运动战里打出过漂亮仗,围歼、穿插、奔袭,路数已经很熟。可济南是坚固设防的大城市,城墙、工事、火力点摆成一排,不能只靠机动取胜。谁能把城门掰开,谁就等于替后面的城市攻坚先蹚出一条路。
九月十六日夜,战役打响。炮火一开,济南城外像被猛地掀开锅盖。
东线、西线同时推进,山头、机场、商埠、城垣,哪一处都不能轻松拿下。许世友善于硬打,王建安更像压舱石,盯住协同,盯住节奏,盯住每一道容易漏风的缝。攻坚战最怕人多心散,各部队一旦各敲各的鼓,前面流血,后面还可能接不上火力。
副手若只会坐在指挥所里点头,那是摆设。王建安要做的,是把一盘杂线理顺。
战局很快出现转折。
九月十九日晚,吴化文率整编第九十六军约两万人起义,济南西郊机场及周边阵地随之松动。守军的防御体系像被人从中间抽走一根木梁,外表还立着,里面已经发虚。
到了九月二十四日,八昼夜鏖战结束,济南被攻克,王耀武也没能把这座城守住。
胜利留下的不只是战报。
第九纵队第二十五师第七十三团被授予“济南第一团”,第十三纵队第三十七师第一〇九团被授予“济南第二团”。这两个番号,背后是城墙下的爆破声,是冲锋时喊哑的嗓子,是一次又一次贴着砖石往前挪的身影。
济南战役也让解放军证明,面对十万重兵设防的大城市,已经不只是会围困、会牵制,也能正面撕开口子,真正拿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