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5月17日,德国前总理默克尔接受访谈时说:“特朗普是一个以极大强度追求自己目标的人。你绝不能低估他这种人。一个人能够达到像美国总统这样的职位,就拥有巨大的权力。因此,你必须非常、非常认真地对待他。”
从默克尔的话中不难发现,欧洲大多数政客事实上也是这样的看法,至少不会轻易得罪特朗普,一是特朗普的权利,二是特朗普的作风。
尤其是特朗普访华后,和中国的深入密集交流,让刚刚访华的欧洲政客们纷纷感到压力,比如最近“欧洲新闻网”的新闻标题更是直白:“特朗普说现在有两个超级大国,那我们欧洲又在哪里?”
这是源于在近期中美峰会上,特朗普无意间说了一句,“我们(中美)是两个超级大国”引发全球关注。
半个世纪前,欧洲还是主导全球秩序的核心力量,二战后即使退居美国盟友阵营,也始终是全球格局中不可忽视的重要一极。而现在,当中美开始讨论全球安全和中东问题等议题时,欧洲人才发现,欧洲居然没有了一席之地!
回望十年之前,欧盟整体经济体量常年稳居世界前列,诸多西欧国家凭借高端制造业与外贸优势,牢牢占据世界经济上游位置。如今全球经济重心持续向东转移,亚太地区经济增速常年保持稳定高位,中美两国经济体量稳步攀升,逐步拉开与欧洲整体的差距。
欧洲内部发展失衡问题,进一步加剧了整体发展乏力的现状。西欧老牌强国发展趋于停滞,东欧国家经济基础薄弱,区域内部贫富差距难以调和。多年以来,欧洲始终没能形成统一高效的经济发展策略,在能源危机、通胀压力的双重冲击下,民生经济与实体经济发展双双受阻。
过去数十年里,国际重大事务谈判、全球规则制定,欧洲始终拥有充足的发言空间,能够联合盟友左右局势走向。
随着中美两国在外交、军事、经贸、科技等领域影响力持续扩张,全球事务的核心协商圈子逐渐缩小。多数全球性热点议题,不再优先吸纳欧洲参与商议,欧洲只能被动跟随大国决策,失去自主主导权。
军事自主能力不足,是欧洲难以摆脱被动局面的关键短板。欧洲多数国家长期依赖美国军事庇护,自身国防建设投入不足,整体军事力量分散松散。
面对地区冲突、边境争端等安全危机,欧洲无法独立完成维稳布局,只能依附美国战略部署,难以出台独立的外交安全政策。
特朗普公开认定中美为当下两大超级大国,这一言论正式划定了新时代全球权力核心圈层,直接将欧洲剔除出顶级大国对话行列。
这也意味着,往后全球重大事务磋商、国际利益划分、区域矛盾调解等核心工作,特朗普更倾向于直接与中国展开面对面沟通协商。曾经紧密的欧美盟友协作模式,将会逐步被大国双边对话模式所替代,欧洲不再是美国首要沟通的合作对象。
在中东局势、全球贸易体系、气候治理、科技产业布局等多个领域,中美双边沟通的频率与深度,已经远超欧美之间的外交往来。欧洲各国即便心存不满,也无力改变这一外交趋势,只能被动接受话语权旁落的现实局面。
事实上,特朗普执政时期,就已经对欧洲诸多盟友心生不满,双方矛盾早已积攒多年。北约组织作为欧美军事同盟核心载体,长久以来都是维系双方关系的重要纽带,却也成为矛盾爆发的集中点。
特朗普曾多次公开表态,直言想要退出北约组织,这番言论并非一时气话,而是长期利益分歧的集中宣泄。
军费分摊不均,是欧美之间最长久也最尖锐的分歧。美国常年承担北约大半军事开支,而众多欧洲成员国未能达到约定军费投入标准。
美国始终认为欧洲各国过度享受军事庇护,却不愿承担对等的防务责任,长期的利益失衡让美国心生隔阂。
除此之外,能源合作、外贸关税、科技产业竞争等领域,欧美之间摩擦不断,昔日牢固的盟友关系早已出现明显裂痕。即便没有中美外交升温带来的格局冲击,欧美盟友关系也早已步入渐行渐远的发展态势。
笔者认为,新时代的国际交往,早已摒弃了传统阵营对立、盟友依附的老旧模式,平等对话、实力对等合作,已然成为主流趋势。
对于欧洲而言,当下最务实的发展方向,并非抵触中美双边合作,也不是执着争夺昔日霸权地位。
世界发展大势浩浩汤汤,大国格局重塑已成既定事实,任何国家都无法逆潮流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