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办公室的烟灰缸里,已经塞了三个烟头。
他对面坐着的男人,手里的那杯水,水面一直在晃。
律师把烟摁灭,终于开了口:“她但凡张嘴跟你要一百万,这事都算好办了。”
男人猛地抬头,嘴巴张了张,一个字没挤出来。
当初是他求着跟人家在一起的。现在,那张孕检单就放在他俩中间的桌上,像一团火。
“关键是,”律师往椅子上一靠,两手一摊,“人家姑娘从头到尾,一个钱字都没提。”
“她就一句话,孩子她要生,自己养,将来还要送去最好的学校。”
这话听着像是撇清关系,可男人后背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律师看着他,一字一顿地把话砸了过去:“她这是不要钱吗?她这是要你一辈子都记着,你欠着一条命。这笔账,比任何账单都贵。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用一笔她没办法拒绝的钱,去换掉这份她本来‘不想要’的账单。”
有一种高手过招,从来不谈钱,只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