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温州，一个51岁的退休阿姨，接到一通电话。
“优质老客户，免费送您手机、平板。”
对方热情周到，说要上门服务。阿姨没多想就答应了。
一个穿工服的年轻人很快就来了，笑容客气。他接过阿姨的身份证，说要登记一下。
阿姨就看着他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指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着。
整个过程不到几分钟。
一部崭新的手机被放在茶几上，“阿姨您收好”，年轻人站起身就走，连口水都没喝。
阿姨还觉得，这服务真好。
一年半后，在温州工作的女儿吴简回了家。
她给母亲的手机充了100块钱，一个星期就提示欠费。她再充，手机又停机了。
她抢过母亲的手机，点开运营商APP，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划着。
一串扣费数字，让她手上的动作猛地停住。
月租，500多元。
她往上翻，一条条账单刷下来，从一年半前开始，总消费，8000多块。
吴简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光是屏幕映着她铁青的脸。
她再点开套餐详情。
每月1000分钟通话，阿姨只用了不到200分钟。
每月300G流量，阿姨连5G都没用到。
底下还捆绑着一堆“彩铃”“云电脑”——她母亲连智能手机都玩不明白，要这些干什么？
最刺眼的是一份3年合约，每月保底消费338元。
合同生效日期，就是那个年轻人上门送手机的那天。
吴简拿着账单去问母亲。
老人一脸茫然，她只记得别人送了她一部“免费”手机，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短信验证码？什么电子合同？没人跟我说过啊。”
吴简一通电话打给客服。
“取消可以，手机退回来，另外再交一笔违约金。”电话那头的声音，客气，但冰冷。
凭什么？
一个根本没看过的合同，一个被蒙在鼓里的老人，凭什么要为这种“操作”付出代价？
这件事后来在网上闹开了。
运营商终于松了口：多收的钱退回来，吴简再补200块钱，手机留下。
一张身份证，几分钟操作，换来一份三年、八千块的账单。
原来“免费”这两个字，才是世界上最贵的价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