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举报复旦副教授的家长赢了吗赢了,在“我闹我有理”的世界里赢了。这场闹剧的结果,其

举报复旦副教授的家长赢了吗赢了,在“我闹我有理”的世界里赢了。

这场闹剧的结果,其实挺讽刺的。

事件的起因很简单:复旦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沈奕斐在直播中与一位家长连麦,家长哭诉孩子在学校遭遇“校园霸凌”。沈教授请她举几个最严重的例子。这位家长说了两件事——一是女儿给同学分零食,同学没给她回礼;二是两个孩子拌过嘴、互相推搡过几下。沈教授的专业判断是:这不是霸凌,而是家长陷入了极端“受害者逻辑”,把正常社交摩擦上纲上线了。

然后离谱的事开始了。

家长转头就开始举报她。先是举报“侵犯隐私”——可直播早已做了隐私保护处理。随后又向复旦大学多个部门投诉,举报教授“直播影响教学”“工作失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理由反复变换。

被举报者是什么样的状态?连续两个月,沈奕斐教授不得不连日撰写情况说明、配合调查,连正常工作都无法开展。

举报者的逻辑是什么?她要的根本不是真相,而是“我家孩子被霸凌了”这个结论。她需要专家来给她背书,背书不成,就以举报泄愤。从老师到专家,只要不承认“是霸凌”,都被她投诉了个遍。

所幸,复旦大学最终查清事实,认定沈奕斐履职合规、点评专业客观,未作出任何处分。

所以家长赢了吗?她确实赢了。

举报无成本。她没花一分钱,没承担任何后果,只用几个电话、几封邮件,就让一位大学教授停摆了两个月。这期间沈教授承受的精神压力、被占用的时间精力,已经回不来了。而她不仅没有受罚,甚至在法律上几乎没有可追责的空间。

2024年1至8月,西南某基层教育局共收到128条举报教师的信息,经调查,仅7起举报基本属实。不属实的那121条里,有多少是恶意举报,有多少举报人真正付出了代价?当举报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它就变成了一种武器——不是用来监督的武器,而是用来泄愤的武器、用来施压的武器、用来“我不满意你就别想好过”的武器。

我不觉得举报复旦副教授的家长“赢了”。她只是在一个惩戒缺位的系统里,免费出了一口恶气。而沈奕斐教授赢了。赢在专业、赢在坚持、赢在复旦大学没有和稀泥。但举报者没有赢家,所有的赢,都是用被举报者的损耗换来的。

什么时候恶意举报者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买单,这场游戏才算真正公平。举报复旦副教授的家长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