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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导师大概连做梦都没想到,她随手卡掉了一个博士生的毕业,以为自己就像是捏死了一

那位导师大概连做梦都没想到,她随手卡掉了一个博士生的毕业,以为自己就像是捏死了一只蚂蚁。谁知这个举动却亲手给整个学术圈,造出了一个“黄巢”。而这位被卡毕业的博士生就是耿洪伟。

信源:杨昀.北航

2020年,吉林大学生物学专业本硕连读毕业的耿洪伟考入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师从副教授杨昀攻读生物医学工程博士。

按照正常学制,他本该在2024年拿到学位,可直到2025年5月,他手里攥着的却是一张肄业证书。

这五年,他像被困在孤岛上的划船人,导师是岸上那个始终不伸手的人。

杨昀对他的态度可以用两个字概括:冷着。

没有定期组会,没有实验指导,甚至连论文方向都让他自己摸。

知情人透露,耿洪伟在课题组里像个透明人,别人每周汇报进度,他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实验室发呆。

这种冷暴力持续到2023年,矛盾彻底爆发。

杨昀要求耿洪伟在论文里美化数据,甚至直接编造实验结果。

耿洪伟拒绝了,他不想用造假换毕业。

这一拒绝,换来了更漫长的拖延。

2024年,耿洪伟的博士生涯进入第五年,论文还是没着落。

他翻出自己的成绩单,2021年发过一篇《Frontiers in Molecular Biosciences》的论文,第一作者,独立完成。

不是他没能力,是他不愿妥协。

那年冬天,他办了退学手续,离开北航时,行李箱里除了几件旧衣服,就剩那张肄业证。

退学后的耿洪伟没去找工作,反而成了学术圈的刺头。

他注册了科普账号,开始盯着那些顶刊论文死磕。

2026年5月6日,B站第一条打假视频上线。

视频里的他穿着普通T恤,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可内容却炸了锅。

他举报的第一人是同济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王平,杰青、长江学者头衔加身,发表的论文被他扒出71个核心数据里有51个末位是0或5,完全违背生物实验的随机性规律。

48小时后,同济大学启动调查。

一周后,王平被免去院长职务,降岗两级,第一作者解聘。

这个结果连耿洪伟都没想到,他本以为顶多撤稿道歉,没想到直接掀翻了一位学术大佬。

5月9日,第二锤砸向上海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研究所所长苏佳灿。

随后,华东理工大学张健、中山大学张旭东等杰青、长江学者接连被点名。

举报期间,有人自称上海交大的人来电求饶,他只回了一句团队行为,绝不一言堂。

没有私仇,没有恩怨,他怼的是整个学术圈的造假惯性。

这些被举报的学者,本该是国家科研的脊梁。

可他们的论文里,图片重叠挪用,数据批量编造,顶刊光环成了遮羞布。

更讽刺的是,这些造假论文没有一篇是官方主动发现的。

耿洪伟敢,因为他已经一无所有。

肄业证断了他的学术路,也卸了他的包袱。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用最笨的方法,撕开了最厚的遮羞布。

这事得从导师负责制说起。

这套制度本意是让导师带学生搞科研,可现实里,导师的权力大得没边。

毕业否决权攥在手里,学生能不能答辩全看他心情。

学术评价权也是他的,论文发不发、发哪本期刊他说了算。

资源分配权更实在,科研项目、经费、实验设备,甚至出差机会,都由导师支配。

学生像依附藤蔓的树,经济上完全靠导师施舍。

还有些导师把学生当杂役,取快递、打扫卫生、辅导孩子作业,这些和学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成了锻炼综合能力的理由。

耿洪伟不是第一个遇到这种事的。

知乎、微博上,匿名控诉导师压榨的帖子一抓一大把。

有人被要求每天接送导师家人,理由是练车技;有人独立完成论文,导师却要把一作换成自己;还有人因为拒绝周末加班,被当众辱骂,毕业论文卡了一年。

这些学生大多选择忍,忍到毕业,忍到拿到学位证。

他们怕报复,怕被导师封杀,怕以后在学术圈混不下去。

可耿洪伟没忍,他用自己的方式,给了这套畸形权力一记耳光。

制度层面的漏洞很明显。

虽然有《研究生导师指导行为准则》规定导师不得拖延毕业、不得让学生干无关事务,可落实起来难如上青天。

学院和学校的申诉机制多是摆设,学生举报往往石沉大海,除非闹到舆论沸腾,学校才会出面。

导师组制度也流于形式,中期考核、分流机制成了走过场。

学生没有退出保障,转导、转专业难如登天,很多人只能硬着头皮熬。

耿洪伟的打假还在继续。

截至2026年6月,他已经举报了5位院长级学者,顶刊神话一个个破灭。

他说自己不是针对谁,就是看不惯这种把学生当工具的作风。

那些被他举报的学者,头衔越高,讽刺意味越强。

杰青、长江学者,本该是学术诚信的标杆,结果成了造假的主力军。

这不仅仅是几个人的问题,是整个评价体系出了问题。

当发表论文成了晋升的唯一标准,当头衔能换来资源和利益,造假就成了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现在的耿洪伟,靠打赏和科普视频的收入过日子。

他没有编制,没有职称,却活得比很多学者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