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艺术家的人性与众人的没什么不同，唯一的区别可能是，他们更不善于掩饰和自我规训，越是有天分的艺术家，自我规训的能力越弱。所以，他们常常看上去过于任性和执拗。胡波去世后，很多评论表示他太脆弱敏感了，但如果他活着，并且靠作品成名获奖了，那么这份脆弱敏感可能又会得到褒奖。为什么同样的个性，风格或者人格，常常以双刃剑的形式出现，常常成就人但也可能让人落入危险，本身的好或者坏却需要依据结果来反推呢？这可能就是公众思维的特征，因为公众只看，也只能看到结果。我并不是在全然否认公众舆论这个层面的价值，而是在想，每个人都拥有一些私人的关系，都会在私人领域内遇到敏感而执拗的人，如何体恤他们的心，是不是会比在公众领域凭借某一个结果来得出一个不知真假的结论更好些？当然，一定也会更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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