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正式宣布了！
5月26日，乌克兰外长瑟比加抛出新方案，要与欧盟讨论“机场、能源或港口”分领域停火，并明言必须与俄方磋商，试图在特定方向设下明确的时间框架。


这话一出来，关注俄乌局势的人都知道，基辅这是在打一张新牌，为什么是这三个地方？机场管着西方武器能不能顺利运进来，能源设施是双方互相炸了快四年的老目标，港口则牵扯到黑海上那些运粮食的船还能不能正常走、保险费会不会涨上天。


乌克兰的想法是，全面停火谈不拢没关系，那就找个切口，先按住一块再说，瑟比加还特意强调了一句话：这事儿必须跟俄罗斯那边商量。他不是在示弱，是在摆姿态——你看我都愿意谈了，挡着和平大门的是谁，大家心里有数。


有意思的是，瑟比加提出这个方案的时间点，离俄军一场大规模空袭刚过去不到两天，5月24日凌晨，基辅的夜空被爆炸声撕开。


乌克兰空军监测到的数据让人倒吸一口凉气：俄军动用了90枚导弹和600架无人机，主攻方向直指基辅。


这场空袭不是无缘无故的。5月22日，卢甘斯克地区一所职业学校遭乌军无人机袭击，教学楼和宿舍被击中。


俄方称，当时校内有多名14到18岁的未成年人，袭击造成21人死亡、42人受伤。普京当天就放话，要求国防部制定报复性打击方案。48小时后，方案落地了。


俄军这次打击动用了压箱底的家伙什：“榛树”和“匕首”高超音速导弹、“锆石”巡航导弹、“伊斯坎德尔”弹道导弹，再加上600架无人机协同作战。


基辅市军事管理局局长特卡琴科事后在社交媒体上说，就遭袭地点的数量而言，这是整个冲突爆发以来俄方发动的最大规模空袭。


泽连斯基后来证实，俄军向基辅附近的白采尔科维地区发射了“榛树”导弹，还补充说，俄方共计发射90枚各型导弹，其中包含36枚弹道导弹。


截至24日中午，这场空袭造成至少4人死亡、83人受伤。乌克兰外交部大楼的窗户都被冲击波震碎了。俄罗斯外交部第二天就发出警告，说将对基辅发动更多打击，目标包括乌方的“决策中心和指挥部门”。


拉夫罗夫当天还跟美国国务卿鲁比奥通了电话，按照普京指示向美方告知，俄军正在对基辅的乌克兰武装部队设施进行“系统性和持续性”打击，并建议美国外交人员及公民从基辅撤离。


就在挨了这么一顿猛揍之后，瑟比加提出了“分领域停火”的方案，这个方案背后的博弈逻辑很清晰。俄罗斯那边早就亮过底牌，不接受那种能让乌军喘口气、重新整补再打的局部停火。


而瑟比加恰恰是想利用这一点——你越拒绝局部停火方案，在国际舆论场上就越显得像是“拒绝和谈”的那一方。


这顶帽子一旦扣实了，西方内部那些原本犹豫要不要继续给乌克兰送武器的国家，就有了新的加码理由：你看，是俄罗斯不肯谈。


路透社的报道透露了更多细节。瑟比加说，关键是要选一个具体方向，在明确的时间框架内把它搞定，先跑通一个模式，再说别的。


换句话说，基辅不指望一下子把所有战火都灭了，而是想用“小步快跑”的方式，一块一块地把冲突“管起来”。


这个“机场停火”的提议其实不是第一次提出。5月11日瑟比加就说过类似的话，当时他说“也许我们需要欧洲在我们的和平努力中扮演一个新角色”，还专门提到，也许可以试着解决这个问题，达成所谓的“机场停火”。


基辅认为，莫斯科有动力考虑这样的安排，因为俄罗斯的大型航空枢纽——包括莫斯科谢列梅捷沃国际机场和圣彼得堡普尔科沃机场——越来越容易受到乌克兰远程打击的威胁。


就在俄军发动大规模空袭的同一天，乌克兰国家安全局下属的“阿尔法”特种作战中心出动无人机，袭击了俄罗斯弗拉基米尔州一处为莫斯科三大机场供油的泵站，过火面积超过800平方米。这显然不是巧合。


这不是求和，这是把战场上的博弈搬到了谈判桌上。乌克兰已经不太指望能在战场上彻底翻盘了，但也不想就这么认输。他们想干的事情是，把这场冲突从“你死我活的歼灭战”慢慢拖进“可以管控的消耗战”。


用一次次技术性的局部停火，一点点蚕食俄罗斯的战略目标，把所谓的“临时休战”包装成解决问题的路径，最终形成一种让俄罗斯也不得不接受的既成事实。


瑟比加的这套方案能不能推得动，现在还不好说。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卡拉斯在俄军空袭后发了一条推文，说“俄罗斯在战场上陷入僵局，于是通过对城市中心的蓄意袭击来恐吓乌克兰”。加拿大总理卡尼也发文谴责俄方。


从这些反应看，西方阵营内部对俄罗斯的态度依然强硬，这或许正是瑟比加选择在这个时候打出“分领域停火”牌的原因之一——给盟友一个继续援助的理由，把拒绝和谈的帽子扣给莫斯科。


但有一点很清楚，这不是和平的前奏，而是另一种形态的阵地战。只不过战场从顿巴斯的泥泞战壕，搬到了欧盟的外长会议桌上。乌克兰想用“规则置换”来争取时间，俄罗斯会不会接这个招，接下来几周应该会有答案。


信源：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