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是我很喜欢的。英国科学家跑到非洲喀麦隆北部的一个部落里与土著人一起生活做研究,和土著人都很熟了。
一天,酋长的弟弟得了严重的痢疾,奄奄一息。家人们去请老喀医(喀麦隆的医者叫“喀医”很合理吧),第一个老喀医做法后认为病人现在的重病是病人死去的母亲想喝啤酒导致的。于是人们往亡母的头颅上喷洒啤酒,但病人不见好转。
第二个老喀医则认为第一个老喀医诊断有误,真相是有一个坏亡灵装作病人母亲的亡灵在干坏事。家人们献祭了供品,但仍然没有效果,病人快死了。
土著人实在没辙了,来找英国人求助。英国人又想利用抗生素治好这个可怜的年轻人,又害怕一旦治好了年轻人,会让本地老喀医仇视自己。英国人只好狡猾地说说自己不确定有没有用,可以试试!病人本来快死了,吃了英国人的药马上好了。但最搞笑的还是老喀医,老喀医们一点也不生气,他们认为亡灵是自己搞定的,英国人的药治疗的是另外一部分,这是个混合疾病。
西药治表,喀药治根,喀西药结合疗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