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年生9娃,万正电源集团的赵万龙,简直是“生娃狂魔”,婚后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停地生”。赵万龙出生在一个普通农村,家里穷,念书是奢侈品。十来岁就去窑厂烧砖,后来在面馆打杂,干过油漆工,跑过销售。
2006年到2008年,赵万龙辗转东莞、深圳等地做销售,频繁换工作,原因很简单——学历低,留不住。
2008年初,赵万龙来到浙江,在宁波、余姚、绍兴转了一圈没找到活儿,最后落脚乐清,开始卖矿用防爆电气设备。
也就是在乐清,经老家亲戚介绍,赵万龙认识了田东霞。田东霞同样早早辍学在外打工,两人经历高度相似,聊起来没什么隔阂。
田东霞没嫌赵万龙穷,赵万龙也没觉得这个小他四岁的姑娘太年轻,就这么走到了一起。
俩人在乐清租了个小房子,连像样的家具都没几件。赵万龙心里憋着一股劲——穷怕了,做梦都想翻身。
他对田东霞说过一句实在话:“咱家啥都没有,就多生几个,将来都是帮手。”这话搁现在听,确实有点把媳妇当生育工具的意思。
可那时候田东霞才十七八,从小在村里看惯了一大家子挤一块的活法,觉得生孩子跟种地一样,是女人分内的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赵万龙是块做生意的料。卖防爆设备那几年,他白天跑工地,晚上啃说明书,硬是靠一张嘴和一股蛮劲打开了局面。
2010年前后攒了点本钱,拉着几个老同事办了万正电源集团。生意越做越大,家里添丁的速度也跟着往上蹿。
从2009年大女儿出生到2022年小儿子落地,十三年间田东霞几乎一直在怀孕、生娃、喂奶的循环里打转。赵万龙在采访里笑着说,他对老婆就一个要求——不停地生。说这话时他脸上挺得意,像在炫耀什么了不起的成绩。
我认识一个做生意的老哥,也是农村出来的,有次喝酒他跟我叹气:“穷的时候觉得多生几个能翻身,真富了你才发现,孩子多了全是债——不是钱的事,是良心上的债。”
这话搁赵万龙身上挺贴切。九个孩子,平均一年多一个,田东霞的身体吃得消吗?剖腹产的刀口还没长好又怀上了,这种日子外人看着都揪心。
可赵万龙觉得这是恩爱,是家庭兴旺的象征。他拍过一张一家十一口的全家福,九个孩子按高矮排开,像楼梯台阶似的,画面确实震撼。可仔细看田东霞的脸,三十出头的人,眼角的疲惫怎么都遮不住。
有人会说,人家有钱,请得起保姆月嫂,孩子不用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这话不假,万正电源集团做得不小,赵万龙身家少说几个亿。
可再多的钱也买不回一个女人被占去的青春。田东霞从不到二十岁就开始生,到三十出头生了九个,这十几年里,她有没有机会学点东西、做点自己的事?出门逛个街、跟朋友吃顿饭、安安稳稳睡个整觉,这些普通女人再平常不过的日子,对她来说都是奢侈品。怀孕九次对子宫、骨盆、内分泌造成的损伤,有些是不可逆的。
换个角度看,赵万龙为什么非要“不停地生”?说到底还是骨子里的不安全感在作怪。小时候穷得叮当响,被人瞧不起,心里头憋着一口气。后来发了家,就想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自己——孩子多,家族旺,看谁还敢小瞧我。这种心态在暴富的第一代创业者里不少见,河南那个生十三个孩子的老板,广东那个娶好几个老婆的包工头,路子都差不多。他们嘴上说喜欢孩子,其实骨子里是把繁衍当成了勋章。
可孩子不是勋章,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九个孩子,赵万龙能记住每个孩子的生日吗?能每个周末陪他们做作业吗?能听每个孩子讲讲学校里谁跟谁闹别扭了吗?大概率不能。他忙着管公司、应酬、继续跑业务,家里的事全扔给田东霞和保姆。孩子们不缺钱花,不缺书读,缺的是父亲真正在身边的温度。
赵万龙从窑厂烧砖做到集团老板,这本事没几个人有。可他硬要把“多子多福”那套老黄历搬到现代社会,还要求老婆拿身体去填这个坑,怎么看都有点过头了。家不是工厂,孩子不是产品,老婆更不是流水线上的机器。拼命生一堆,不如用心养好几个。田东霞到底是不是真心乐意,也许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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